如果要問蘇霖坐在深淵上帝之位上是什麼感覺。
那他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其他人,這個位置很燙,物理和精神意義的燙。
因為某個撒幣成了蘇霖先生的同位體,又坐在這個位置的未來一側,其被極盡昇華抽走的瞬間,導致掌管現在和過去的蘇霖也被算成同一個人,跟著遭了殃。
他望著虛空中不斷抽取從自己身上抽取概念,當消耗能源的核動力螢火蟲,殉道者和深淵上帝之位的效果發動到了極致。
只要自己坐在神座上,便不會存在精神意志枯竭。
只要精神意志不崩潰,便能夠永遠維持不朽不滅。
可是這個位置“燙”的要命。
難以言喻,無時無刻都像薪柴一般在燃燒,並且‘未來’的那一部分已經被託尼那個混蛋抽走了!
想要擺脫這種薪王體驗只有一個辦法。
從這個神座之上離開,這樣掌管未來的深淵上帝就僅僅是一個同位體‘蘇霖’,而不是自己的未來。
到時候就不用繼續維持這欲仙欲死的狀態。
‘你不能離開!’深淵上帝已經將自身起源掛在了蘇霖身上。
這貨現在只是一個掛件,只要自己從這個位置下來,那未來的深淵上帝就會因為輪迴的割裂,失去蘇霖而被託尼蘇當成燃料。
他當然會離開,在做完一切之後。
看著眼前軀體緊繃的‘七夜志貴’,蘇霖沒有多說什麼,使其和曾經連結過的深淵型月根源,重新建立起了聯絡。
從套娃放在至聖所大聖盃的型月宇宙內部,將衛宮士郎還有迦勒底的從者們轉移至了‘副本世界’。
一望無際,太虛之中,盡是殘骸拼接構築而成的黑淵。
資訊、概念、法則、物質.有序且無序地堆砌組合在一起宛若黑洞,無窮無盡的深淵黑暗灌入其中,經過重構形成‘世界’。
這是虛假的型月根源,由資訊和概念沉澱進入深淵後匯聚的殘骸,裡面那些生靈從靈魂粒子到外貌,都和現在的正主不同。
排除只是為了完成副本任務而參加聖盃戰爭,沒有濫殺,沒有節外生枝的輪迴者記錄。
蘇霖將眼前這團根源捏碎,對下方選出來的英靈們說道:
“融合全能宇宙的歷史起源,換上從者宇宙的靈基,去把記錄裡的這些人全殺了,靈魂帶回來扔進地獄。”
一道道通往深淵各維度乃至虛空不同宇宙的門扉出現。
“本王問你,你是出於什麼理由而向本王發出這道命令?同情那群贗品還是為了正義之類的無聊理由?那遇見這幫雜碎的家人朋友還有無辜之人出來阻攔你又要本王怎麼辦?”
吉爾伽美什抱著手直視蘇霖,說道:“你可以不回答,但本王也可以拒絕,你大可將本王從起源層次上抹除!”
“這個宇宙是我的東西,即使是輪迴前的殘骸,這群垃圾也沒資格觸碰。”
蘇霖投下冰冷的目光,這道十二翼的化身被繁星點綴的星空覆蓋,逐漸變成了灰燼之翼內沉睡的路西菲爾,災厄律動在其甦醒時,開始譜寫世界走向毀滅的華麗樂章。
“那就連他們宇宙也一起變成灰燼。”路西菲爾站在晨曦之光中,愉悅地微笑道:
“下次再敢冒犯我主,我新建立的地獄裡,會為你留下一個位置。”
“有意思啊”吉爾伽美什嘴角逐漸上揚至一個誇張的幅度:“那傢伙現在的狀態很對本王胃口!藤丸,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