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霖面無表情地站在一個纏繞紅線的老者旁邊,默默地看著這一幕,同時低聲問道:“你覺得他來當玉皇大帝怎麼樣?”
月老滿頭大汗,手裡一根紅線瞬間變成灰燼。
“我們這一行要想活得久就得少沾多餘的因果。”南卦仙師看著月老手中燃盡的紅線,喃喃自語:“但某種意義上來說,那位小友的卦也是準的可怕。”
活了這麼久,帶了這麼多徒弟,見過各種卦師相師,這種人才倒是頭一次見。
“閣下是哪位?”蘇霖看向一旁。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那人的面相。”南卦盯著那邊的蘇託尼看了一會兒,接連嘆息,道:
“又一位和老夫一樣,命犯桃花的苦命人,只是這面相嘖嘖,原本是花開坤宮,桃花已死,多情終究一場空,而現在枝向艮方長,死裡逃生卻又詭異的在時支上氾濫成災.”
他說話間,不經意地從蘇霖臉上掃過,接著搖了搖頭。
“怪哉。”
南卦又嘆息一聲,他掏出一瓶六味玄黃丸,給自己嘴裡塞了一粒。
“.”蘇霖放下正在手寫的劇本,抬起頭道,顯得有些沉默:“面相只看臉麼?不應該這麼膚淺吧。”
東方四大邪術齊齊用上,那不是想要什麼面相就什麼面相?
“當然不是,你也和他不一樣。”南卦說著掐指算了算,突然皺眉,腰間一把七星劍陡然出鞘發出震震韻動。
其中對應紫微那一顆寶石散發出紫電一般的光芒,透過紫光,南卦發現對方那張臉的面相變得極為殊勝尊貴。
他收起七星劍,重新坐下。
捧著桌上那個有明顯磕碰痕跡的保溫杯,抿了一口昨天買的悟道茶,又揉了揉眼睛:“老夫的老花眼又嚴重了。”
他帶上一幅老舊墨鏡,兩隻手搭在膝蓋上,開始悠哉地吹起口哨。
“把我身上的姻緣線給剪了。”蘇霖對月老說道。
月老脖子一縮:“不敢.”
“抗旨朕就送你去歷劫。”蘇霖面帶淺笑,氣息忽然高渺且悠遠。
月老拱手告饒:“微臣是真的做不到,也看不到有什麼姻緣線啊!”
“把你法器給我,朕自己來!”
蘇霖抓住月老,開始扒拉對方的衣袖尋找法器,根據記憶,他記得對方應該有一把專剪姻緣的剪刀。
天道無形,天道無情。
這諸天至強至善至公的天之帝王,唯朕一人!
“表哥我出來了喔~”
模仿的不倫不類的口音在蘇霖身後響起。
蘇霖轉頭一看,洛小櫻收回戳自己的手指,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自己。
“好巧啊,你也在這裡。”洛小櫻展顏一笑。
是啊,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