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說!”丁武嚥了一口唾沫。
沈浪的想法很簡單,製造一個騙局,就說是丁飛的父親丁寬出了車禍快死了,電話通知丁飛,讓他趕過來見自己老爹最後一命。
“記得演的像一點,要是敢裝蒜,小心你們的小命!”伊憐嬌喝道。
“是是是!”
很快,二哥丁武就電話聯絡到了丁飛,算是丁飛的私人號碼。
裝的還算像,丁飛得知自己的父親出了車禍,也是嚇了一跳,顧不上什麼危險了,當即表示明天早上就能趕到華海市。
料想事情應該不會有什麼差錯,沈浪讓伊憐把丁飛的家人關押到了安全地方。
洗完澡,回到套房臥室內。
伊憐正慵懶的坐在床邊,她就裹著一層浴巾,頭髮都還沒幹。披肩的長髮如瀑布一般垂在胸前,肌膚細膩,瑩白如玉,不帶一絲瑕疵。
看著伊憐嬌美動人的樣子,沈浪再也按捺不住,一臉猴急的摟起了伊憐的小蠻腰,霸道的將她摟上了床。
伊憐也主動的回應著,吻起了沈浪嘴,臉蛋微微露出一絲紅暈:“浪哥,怎麼今天興致這麼高?”
興致能不高嗎?剛才被那兩個小妖精磨成那樣了,沈浪實在是忍不住。
沈浪嘴角微微往上一揚:“所以,伊憐你得好好伺候我。”
“當然,伊憐也喜歡這樣。”伊憐嘴角一彎,雙手如同水蛇一般的勾住了沈浪肩膀。
無論身心,她只屬於沈浪一個人。
“咦,浪哥,你手上戴著的是什麼啊?”伊憐突然發現沈浪右手無名指戴著一顆黑色戒指。
這戒指就是之前沈浪在廣雲峰找到的寶物。
沈浪也不知道這戒指是什麼東西,索性就戴在了手上,一直忘了取下來。
“戴著玩的,別管了。”沈浪隨口說了一句,吻起了伊憐的頸脖。
伊憐也渾身發燙,熱烈的回應起沈浪。
很快,房間裡面頓時一陣此起彼伏的醉人的盪漾聲。
一直鞭撻到深夜,沈浪方才罷休,撥弄著伊憐凌亂的絲髮,美人已經在他懷中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