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炎有意為難二人,看帝玥會作何反應,沒想到自己說了這麼久帝玥也只是老實的跪在那裡,不看他也不辯解,看她這樣的表現虞炎突然很生氣。
“白管事,就按最輕的規矩來,丫鬟頂撞皇子該受到什麼樣的處罰?”
虞炎看向白管事,一手支在桌上把玩著茶杯,一手執扇放在腿上,表情看起來不怒自威。
“回殿下,最輕的責罰是杖責十棍,不得醫治,並關柴房半個月。”
白管事不得不答,只好在心裡讓玉瓷自求多福了,他的老臉三皇子根本不放在眼裡,他也沒有辦法了。
“那好,把人拉出去行刑吧!記得把嘴給我堵住,我不想聽到任何求饒的聲音。”
三皇子將茶杯放下,站起身雙手放在背後,轉過身面向窗外,明顯表態此事已定不想聽到有人求情,他倒要看華玥能忍到什麼時候。
這下帝玥憤怒了,皇親國戚了不起啊,她曾身為護國公主的時候也並未拿權勢壓人,從來都是以理服人的,還冠冕堂皇說什麼規矩,別以為她不知道,那些所謂的規矩是墨守陳規的人,定給一群無力反抗他們的廢物的條條框框。
有實力的人從來都是方圓之外的人,拋去身世地位,誰也不會輸給誰。
“這件事起因在我,我願代玉瓷受罰,只是我想請問三皇子一個問題。”
帝玥抬起倔強的頭顱,挺著腰桿,冷漠的看著三皇子,她原以為姜離是一個不錯的國家,至少他們的皇室都是心懷天下關心大眾生活疾苦的人,誰知道三皇子是這樣只會拿強權欺壓人,還不給別人辯解的機會便要上刑,還口口聲聲說是看她們是女人所以給了最輕的處罰,這是要她們帶著感恩的心接受懲罰麼?
真是抱歉,她帝玥從來不是一個不知道反抗的人,她不僅要反抗強權,更要反抗魔族,並消滅他們。
虞炎看到帝玥有了動靜,倒是想看看她想說些什麼為她們的罪行開拓。
“行,你說吧,反正早晚都是要受罰的,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早在寧州就聽眾人對姜離的太子殿下極盡讚賞,說姜離的皇族是怎樣的愛民如子,各項律法都為普通大眾保障福利,可是今日三皇子卻以權欺壓我等弱女子,讓民女深感謠言不可信,姜離國也就如此這般罷了,這天下根本就不存在一個真真為萬民謀福利的國度,這一切都是我妄想了。”
帝玥說得痛心疾首,彷彿真的已感到絕望。
“大膽,誰允許你口出狂言的?”
白管事聽帝玥這麼說就知道要壞事,這姑娘這是在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啊,話那能這麼說。
“聽你這麼說,我今天要是處罰了你,我就不配為皇室子弟,我姜離便不是一個為萬民謀福的國家了?”
聽了帝玥這話,虞炎知道自己將這姑娘逼急了,她連激將法都用出來了,兵行險招。
光聽帝玥的話玉瓷倒是沒聽出什麼不對勁,再聽三皇子這麼一說,玉瓷心裡涼颼颼的,如寒風過境般,急忙磕頭求饒。
這時府醫戰戰兢兢的從內堂走了出來,稟告蘭亭並無大礙,只是手臂折了,現在已經矯正過來了,好生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聽到這話,虞炎便給了自己一個臺階。
“既然蘭亭沒事兒,玉瓷也吃了虧,現在蘭亭又需要人照顧,那我便將他就在太子府由玉瓷好生照料,待到他傷好,便讓他來向玉瓷提親,今日之事也就作罷了。”
誰都沒想到三皇子轉變這麼快,驚詫不已,而帝玥第一反應就是看玉瓷怎麼表態,見玉瓷面含春色,估計她也是願意接受的,便不在多說。
誰也沒想到會在繞了這麼大的烏龍之後成全了一樁美事,帝玥也特別驚訝三皇子的決定,但此事眼下也只有這樣處理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