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明娉這話一說出來,何長明就猜到她是個什麼意思了。
何長明也很無奈啊,果然一個人太有天賦了就是不好,容易被人惦記。
他指了指床上的孫智彬含糊其辭:“先把我爸爸身上的人臉瘤祛除。”
他只說是祛除人臉瘤,卻沒有說和衛明娉去修行的事情,衛明娉也是個人精,哪裡不知道何長明的小心思。
不過她還是沒有戳破何長明,點了點頭,“那好辦,等你爸爸醒了,問清楚身上的人臉瘤究竟是怎麼長出來的,就可以解決了。”
衛明娉都說的這麼明確了,何長明便不再多說,靜靜的坐在床邊等待。
衛明娉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這次過來是因為醫院通知有異動。
前段時間市醫院出現了這種情況,一個病人的身上附了惡鬼,差點把醫生護士都殺了,所以醫院只要發現了端倪,就會立刻通知轄區的特殊部門。
衛明娉現在就在這個城市服役,修行界是有規定的,凡是正經修行的修士,都要在國家裡面掛名,並且每年必須要在特殊部門執勤兩個月。
執勤的時間由國家來定,工資國家會發給修行會,再由修行會打到修士的賬戶上。
畢竟現在不是以前了,以前修士可能還混跡在深山老林,十幾年難得一見。
如今年輕修士早就現代化了,就算是老一輩的修士,也不得不承認,科技發展後帶來的便捷。
衛明娉在孫智彬身邊佈下了一個結界,防止有不好的東西加害他,也防止他身上的人臉瘤暴起傷人。
雖然這不大可能,不過衛明娉警惕慣了,仍舊按照規定做了。
做完這些,衛明娉和何長明打了個招呼,就直接走了。
衛明娉剛走沒有多久,方芸就買了飯菜回來,母女兩個隨便吃了兩口對付了一下,到了下午三點多時,孫智彬才慢悠悠的醒了過來。
“爸爸,感覺怎麼樣?”
何長明就坐在床邊,孫智彬醒來,他是第一個發現的。
孫智彬的眼神先是有些迷惘,環視四周一圈,才把視線停留在何長明的臉上,瞳孔驟然放大,發出了一聲尖叫。
“怡瑜,那張人臉,那張人臉……”
孫智彬一臉驚恐,說話也是結結巴巴的,整個人就像一根繃緊的皮繩,隨時都有可能斷裂。
“爸爸,冷靜下來,聽我說。”
何長明冷靜的看著孫智彬,孫智彬不由自主的看向他,見他眼中深邃,終於慢慢安靜了下來。
“不要怕,我已經聯絡到人了,可以幫你祛除身上的這個東西,但是爸爸,這個東西究竟是怎麼長出來的,你要告訴我,不然我們用錯了方法,會適得其反。”
等孫智彬完全安靜了下來,何長明才將所有的事情緩緩道來,當何長明說起有人能幫他祛除身上的人臉瘤的時候,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有人能幫我嗎?我……我也不知道它是怎麼長出來的,就是當我特別生氣的時候,我就感覺長著人臉的那塊地方特別的癢。”
生氣的時候?
何長明心裡大概有個數了,接著問到:“爸爸,能具體的說一說嗎?”
看著此時的孫智彬,方芸感慨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