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麼讓方芸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呢?
只因為宋溫書的下半身,根本就是裸露的,而且在他的辦公桌之下,光溜溜的雅子正眼神痴迷的盯著宋溫書。
這……這還是那個眼睛長在頭頂上高傲的不得了的雅子嗎?
方芸此刻才心生害怕,剛才的那些憤怒已經全無了,剩下的只有對宋溫書的恐懼。
他究竟是什麼人,怎麼就能把女人們哄得和傻子似得,乖乖任他擺佈呢?
“小芸,你看,多麼美麗的胴體啊!這樣的胴體就應該讓天下所有人都看見,沉浸在你的魅力之中。”
宋溫書的臉上也全是痴迷,只是更多的是讓人心生寒意的瘋狂。
“瘋子,你這個瘋子,我這輩子都被你毀了!”
方芸喃喃的說道,眼裡早就無神了,像是完全絕望了。
宋溫書卻忽然笑了,笑的方芸整個人都害怕的後退了一步。
“小芸,你太愚昧了,這才是美,其實人穿衣服與不穿衣服,又有什麼不一樣呢?你看那些西方的神仙,哪個不是以人體為最美,再看看我們,思想和別人差了不是一個度,明明就是美的東西,為什麼要藏著掖著,還要以此為恥呢?”
“你擁有了這個世上大部分人沒有的美,為什麼不釋放自己的天性,從束縛中解脫出來?”
瘋子,這完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自己怎麼還會為了這樣的人拋家棄子呢?
方芸瞪大了眼睛,不住的後退:“宋溫書,你就是個瘋子,以前算我看錯了你,我自己傻吃了這些虧,從現在起我們兩清,你不要再來找我了!”
不得不說,方芸還算是少數能回頭的女人之一,感受到了宋溫書的瘋狂,立刻就想要抽身離開。
可是人都已經一腳踏進了泥潭,又怎麼能輕易的脫身出來呢?
只見宋溫書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一步一步的靠近方芸,眼中忽然生出了一絲血紅,隨著宋溫書的笑容擴大,而變得更加的深邃。
“現在想走,恐怕不行了,你可是我看上許久的獵物,我怎麼可能輕易的放你離開呢?”
說著,宋溫書眼中的血紅化作了一條蛇,環繞成一個圈,在宋溫書的眼中快速的轉動了起來。
方芸只感覺自己的大腦忽然變得一片空白,眼前只有宋溫書眼中的那條血蛇不斷的轉動,轉動,直到她的眼睛裡面也出現了一條一模一樣的血蛇,宋溫書才冷笑一聲,重新坐回了老闆椅上。
“和我鬥,你還嫩了點!”
他悠然自得的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根雪茄,送到嘴邊長長的吸了一口。
而方芸則表情木訥,呆呆的站在一邊,和沒有靈魂的機器人一樣。
“小芸,向其他人展現自己,那是在發散你的魅力,你怎麼能拒絕呢?”
宋溫書一邊抽著雪茄,一邊痞痞的說道。
方芸立刻回答道:“您說的對,是我認知上出現了錯誤,以後不會再犯了!”
有了方芸的保證,宋溫書又看了她的眼睛,那條血蛇此刻正在方芸的雙眼之中打轉,他才放心的說道:
“小芸,現在回到你的工作崗位上去,好好的工作,今天晚上八點去我家,聽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