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芸都已經答應宋溫書了,何長明也就懶得再說些什麼,低著頭坐上了宋溫書的車。
一路上宋溫書都在和方芸聊天,他說話風趣幽默,又不會太過唐突,給足了方芸面子,也非常照顧方芸,讓方芸對宋溫書的好感更加的深了。
以前宋溫書還在總公司的時候,自己只是對他有所耳聞,倒是沒有想到,他是個翩翩君子,那些謠言都是在故意抹黑他。
可是方芸也不想一想,要是宋溫書這個人沒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又怎麼會被下放到子公司呢?
雖然在子公司他是說一不二的總裁,但是比起宋溫書原本在國外的職務和收入,這個總裁還是不能夠和原本在總公司的職位相比較的。
只是現在方芸完全被眼前的這個幾近完美的男人給俘獲了,哪裡還想的到那麼多。
何長明坐在後面,眼中盡是深邃,他在宋溫書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似曾相識的氣息,讓他不禁皺了眉頭。
觀察仔細的宋溫書自然是注意到了何長明表情的變化,像是無意的開口問道:“小芸,你女兒好像不大開心呢!”
方芸忙低下頭來,關切的問道:“怎麼了怡瑜,是不是這次比賽沒有得到好的名次?”
這個時候她才想起來下午的比賽,也算是夠“關心”孫怡瑜了。
何長明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比賽很成功,拿到了去省裡繼續比賽的資格了,只是我有些累了,想快點回家睡覺!”
本來方芸還想順便請宋溫書吃個飯來好好的謝謝人家的,結果何長明說他不舒服,方芸哪裡還有心思,只想著趕快回家讓孩子休息了。
宋溫書也“體貼”的說道:“既然孩子不舒服,那小芸你就快帶孩子回家吧,還是孩子比較重要。”
有了何長明的插足,宋溫書和方芸本來應當水到渠成的飯局就這樣被攪黃了,何長明不但不覺得可惜,心裡面竟然還有一絲的開心。
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是隻要一見到宋溫書,他就渾身不自在,彷彿宋溫書是什麼毒蛇猛獸,會傷害他一樣。
很快宋溫書就把母女兩個送到了小區門口,方芸站在外面還和車裡的宋溫書客套了幾句,是何長明等的不耐煩了,拉著方芸的手要回家,方芸才有些依依不捨的和宋溫書告了別。
此時她還沒有察覺到,自己以及自不知不覺中對宋溫書產生了異樣的情感,宋溫書給人的那些不好的印象在她的心裡面都煙消雲散了。
等宋溫書把車開走了,方芸才邊走邊問道:“怡瑜,你怎麼了,今天這麼沒有禮貌,宋叔叔送我們回來,你連謝謝都不說一句,我以前是怎麼教你的?”
方芸說這話表示她已經有些生氣了,她生氣的時候從來不會打孫怡瑜,只會讓孫怡瑜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然後把她關禁閉一兩個小時。
孫怡瑜更喜歡媽媽也是這個原因,因為父親孫智彬只要一生氣就會打她,不想方芸,最多說兩句就好。
所以孫怡瑜深刻的懂得一個道理,那就是如果不想捱打,就在方芸生氣的時候立刻認錯,不然等方芸告訴孫智彬,那就不是一兩句訓斥了,而是要捱打的!
大腦裡面給出來的應急措施就是認錯,何長明也不想遭受皮肉之苦,於是方芸一說,他爭辯都不爭辯一句,直接說道:“我下次不會這樣了。”
女兒都這麼說了,方芸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兩個人回到了家裡面,簡單的對付了兩口之後,就洗漱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