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已經要破案的刑警隊長,又臉色凝重的連夜回了大隊。
何長明卻是聽的真切,他想到在夢裡任老師和寶蛋的詭異,有想到了常老師的不對勁,想了一想,便偷偷的溜到了常老師的宿舍。
此時常老師宿舍的燈早就關了,裡面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何長明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常老師的宿舍,這裡的民居都是這個樣子,上面是有個小平臺的,平時被子什麼的都可以曬在上面。
任老師生前還是很喜歡這個小平臺的,她說這裡像她家的平臺,所以在樓上的平臺種了許多的青蘿,那些青蘿藤蔓順著架子長成了一個門框的形象,下面還綁了一個鞦韆,非常的好看。
何長明本來想在樓上偷偷的看看常老師屋子裡面的情況,誰知道剛剛爬上了屋頂,常老師就好像有所察覺一樣,燈“噌”的一下就被開啟了。
何長明立馬反應過來,一個驢打滾滾到了鞦韆下面,利用藤蘿掩蓋住了自己的小身子。
他前腳躲起來,後腳常老師就上了樓頂。
“嗒嗒嗒”的皮鞋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的瘮人,直到一雙皮鞋出現在了何長明的眼前,聲音才停了下來。
何長明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勁量不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很快,何長明就察覺到,常老師好像並不是因為發現了什麼才上樓的,他就站在鞦韆前面,也不坐下來,好像在欣賞著什麼,等了好一會兒,常老師痴迷的聲音才從鞦韆上面傳來。
“蘇如,你還是這麼的美麗!”
蘇如不是任老師的名字麼?常老師在和任老師說話?
就在何長明疑惑的時候,上面傳來了撫摸著什麼東西的聲音,然後常老師像是在與什麼人接吻一樣,發出了曖昧的水漬聲。
親了一會兒,常老師才滿足的停了下來,又接著說道:“蘇如,我明天再來看你,等警察把這個案子了結之後,我就帶你回家!”
說完這些,常老師才踏著輕快的步子回到了宿舍。
等何長明爬出來一看,差點沒有嚇死,只見藤蘿裡面藏著一個青紫的人頭,正垂著眸子居高臨下的看著何長明。
媽耶!
何長明捂住嘴巴,把自己那聲驚呼憋回了肚子裡面,然後才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著那個人頭。
原來任老師的人頭,竟然是被常老師割掉的。
只是常老師為什麼要割掉任老師的頭?明明知道任老師死訊的時候,常老師看起來是最傷心的!
況且他要任老師的人頭做什麼?
想到剛才他對任老師的人頭做的事情,何長明就覺得自己身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莫不是常老師因為傷心過度瘋了?
他還說等警察結案就要把任老師的頭帶走,難不成任老師就是因為這個才託夢給自己的?
何長明猶豫了一下,還是雙手合十,對著任老師的頭顱拜了三拜。
“任老師,我是來幫你的,只是你這個樣子我實在害怕,如果需要我的幫忙,就請您不要嚇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