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年輕人的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了咽口水的聲音,只見他焦急的伸出手來,想要拿到鹿頭人手中的餐盤。
鹿頭人並沒有直接將餐盤遞給年輕人,而是在年輕人的面前開啟了餐盤,何長明也終於看見了這個餐盤之中究竟放的是什麼東西。
那是一隻烤制過的人手,雖然已經變得油亮,散發著醬紅色的光澤,但也掩飾不住,這是一隻人手。
看見那隻人手之後,年輕人的眼中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全是狂熱。
他恨不得立刻將這隻手搶過來,塞進自己的嘴巴里,好好的品嚐這人間美味。
鹿頭人卻再度將餐盤抬起,不讓年輕人觸碰到餐盤。
年輕人不解的看著鹿頭人,鹿頭人優雅的將銀製的餐刀遞給了年輕人。
兩人這是要做什麼?
就在何長明不解的時候,年輕人死死的盯著那隻人手,然後接過了那把餐刀,一刀將自己的左手斬斷。
鮮血噴射在鹿頭人的西裝上,鹿頭人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將餐盤遞給了年輕人。
此時的年輕人因為失血已經變得臉色鐵青,他的表情很奇怪,那是一種瘋狂的熾熱,摻雜著錐心的痛苦,組合起來的詭異笑容。
年輕人用僅存的右手拿起了那隻烤制過的焦香人手,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唇,然後張開了血盆大口,一口咬在了那隻焦香人手上。
人手是半熟的,外面焦脆無比,裡面還帶著血絲,年輕人不管不顧,吃的滿嘴鮮血,很快就把人手啃得乾乾淨淨,一點兒肉都沒有剩下。
奇異的是,在吃下了這隻人手之後,年輕人本來衰敗的臉色竟然變得紅潤了起來,臉上凹陷的顴骨也慢慢的長出了肉,只是這些肉越長越多,直到把這個本來瘦弱的像竹竿一樣的年輕人長成了一個兩百斤的胖子,這種變化才停止下來。
何長明都懷疑,這個年輕人是不是已經長到了自己人體的極限,再胖下去,估計他的骨架都要承受不了。
看見年輕人的變化,鹿頭人滿意的點了點頭,撿起了年輕人砍下來的左手,放在了餐盤上,朝著原路返回。
而那個年輕人在吃完了人手之後,眼中的狂熱慢慢的消散,變得呆滯起來。
他費力的從地上爬起來,挪動著自己巨大的身體,走進了房間,將房門關了起來。
何長明發現,年輕人關上門之後,門上的房號由原來的黑色變成了血紅色,像是要表達什麼一樣。
鹿頭人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何長明猶豫了一會,還是選擇留下來,看看這個年輕人究竟還會有什麼變化。
只是還沒有到一會,一個蛇頭人便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年輕人的房門前。
他的手上握著鑰匙,鑰匙上的房牌號正是年輕人的房號,只見他熟練的開啟了房門,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
房門開了,年輕人已經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蛇頭人走了進去,站在了他的床頭,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剔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