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衛明娉,何長明讓姑娘把那個昏迷的女孩子也順手帶走了,才走出這個包廂,撤掉了那些結界。
何長明剛出來,就迎上了正出來接電話的魏向東。
只見他的表情有些嚴肅,看到何長明點了個頭,說了句“我接個電話”,便與何長明擦身而過了。
雖然感覺到魏向東可能是遇見事了,但是這畢竟是別人的事,何長明不好打擾,直接回到了包廂裡面。
見何長明回來,那幾匹狼絲毫沒有違和感,直接就灌了何長明三杯,的確是不像是看到了那一幕,何長明才徹底放下心來。
沒過一會,魏向東就臉色不好的回來了,儘管他已經裝作很開心的樣子,但是大家都在一起住了兩年了,怎麼會看不出來魏向東的異常呢
程煒和魏向東同年的,開口問道:“東子,怎麼了?”
魏向東擺了擺手,說道:“什麼也別說了,喝酒!”
這話一說出來,大家就明白了,這是要買醉啊!
啥也不說了,幾個人交換一下眼神,又叫了兩箱啤酒上來,這個時候不需要多說什麼,因為一醉解千愁。
觥籌交錯之後,四箱酒喝個乾淨,魏向東也有了幾分醉意。
程煒這才開口問道:“東子,到底是怎麼了,和兄弟們說說!”
“就是啊,東哥,大學兩年都是你在照顧我們,你有事了卻不和兄弟說,叫兄弟怎麼過意的去!”
王衡也醉醺醺的,在一旁說道。
何長明倒是沒什麼事情,修煉之後人間的酒水對他來說只是多運氣幾道就蒸發出體內的蒸汽而已。
此時他就坐在一旁安靜的聽著,就像是最好的傾聽者。
魏向東打了一個酒嗝,忽然就哭了起來。
這一幕驚呆了宿舍幾個人,要知道魏向東向來就是硬漢的形象,運動會那會跳高把骨頭摔斷了,愣是一聲不吭的自己單腳跳去了醫院,一滴眼淚都沒有流。
這會兒他竟然哭了,的確是把宿舍幾個人都驚到了。
“東子,到底怎麼了,你說啊!”
程煒拍了拍魏向東的肩膀,有些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