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像是如此,想必其他的人像應該也是活人陶俑,那些特種兵剛想打碎這些陶俑,卻被房如玉製止了。
“麻煩曾大師貼符暫時鎮壓這些人俑,畢竟是文物,毀了一個已經是損失了,全部都毀了上面怕是不好交代。”
房如玉這話說出來,何長明心下感到奇怪,他為什麼要枯槁老人出手鎮壓,鎮壓符紙並不難,在場的三個人都可以辦到,房如玉沒有選擇目前和自己關係最好的何長明,也沒有選擇笑臉迎人的楊大師,而是選擇了枯槁老人。
難道他在試探著什麼?
何長明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枯槁老人點了點頭,將那些陶俑逐一鎮壓,一切都再正常不過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何長明還是感到有些奇怪。
他轉過頭來看向房如玉,便見房如玉正小心的將陶俑的碎片也裝進真空袋裡。
感受到了何長明的目光,房如玉抬頭靦腆的笑了笑:“可以研究的。”
何長明:……
……
宴會廳堂沒有什麼好探索的了,眾人便向著耳室前進,這裡有三個門,一個是他們剛來的門,一個是在廳堂的後方,而一個是在廳堂的右邊。
這個佈局有些奇怪,這樣的話宴會的廳堂不就沒有門了嗎?還是說生前的佈局和死後的佈局不大一樣,死後不需要門,所以就乾脆不建了?
“現在該往哪裡走?”
具體的資料只有何長明和房如玉有,其他人都不知道。
房如玉扶了扶他的金框眼鏡,將陶片放進包裡面,說道:“這兩個門都可以到耳室,但是這兩個門後面都有非常厲害的存在,一個好像是蠆盆,一個則是魍屍鬼道,這兩邊都曾經有過盜墓者進去,都是有來無回,我們手中的情報只知道這兩個地方叫什麼,其他的一概不知了。”
說著,他指著這兩道門的正上方,便是他剛剛說的那兩個名字。
“從字面上理解,蠆盆應該就是照著妲己所創造的蠆盆仿製的,魍屍鬼道我就不需要解釋了,三位應該也能理解,現在我們走哪一邊,就要看三位如何選擇了。”
一邊是毒蟲毒蛇,一邊是不知名的鬼怪,也難怪要人選擇了。
“我們身上是配了驅蛇蟲的藥,但是這古墓裡面的蛇蟲是個什麼樣,這個藥對它們管用與否,還待驗證。”
房如玉將自己知道的情報和盤托出,直言決定權在他們手中。
因為到了這個時候,能起關鍵作用的就只有他們三個人了。
何長明沉吟了一會,說道:“要是我的話,我就走蠆盆。”
毒蛇毒蟲壽命有限,就算是被影響變異了,也不會脫離蛇蟲的本質。
而魍屍鬼道就不一樣了,這個墓畢竟三千年了,誰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有著什麼鬼物。
何長明不打沒有把握的仗,再者說了就算那些毒蛇毒蟲厲害,一把火一道雷過去,加上這些特種兵身上的武器,怎麼著也不會太過手忙腳亂。
這昏平王幻術的手段又多,要是進了這個門直接就中了幻術,那後果才是不堪設想,畢竟在這裡只有三個是修行人士,其他的都只是普通的凡人。
“老朽還是認為走鬼道有把握些,一個鬼道而已,如今修行斷絕,人族妖族都出不了一個飛昇的,何況是這些鬼物!莫不是何大師對自己的修為沒什麼把握,才選蠆盆?”
枯槁老人語氣中帶著不屑,盯著何長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