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陽發財之後,並沒有離開故鄉,而是在市裡面辦了公司,做的是土木工程。
房地產興起那會,何子陽靠著給人家做工程發了家,連何長明的父親都在何子陽的公司工作。
為了早點把這件事情辦完,然後應對山鴻子的生死大劫,何長明與山鴻子早早的就去了市裡面,打算帶著何春花遠遠的看何子陽一眼。
何春花此刻就在那個小本本的空間裡面,本來何長明還以為只要這個何春花一進到小本本里面就會被吞噬,結果人家小本本上面顯示不完成任務就沒有經驗值,叫何長明白開心一場,只能老老實實的做任務。
何長明和山鴻子到市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而離山山鴻子的生死關也只剩下兩個小時不到。
何長明從他老爹口裡得知,今天何子陽有個酒局,就在市裡的香江飯店,本來何長明想在人家旁邊的包廂開一桌的,結果這香江飯店實在是太貴了,一個包廂消費得八萬八,何長明瞬間就和一坨米田共哽在喉嚨裡一樣,默默的走了。
這是要搶錢啊!
“師父,修道之人不是都很有錢嗎?剛才怎麼也不見你大方一回,你看那前臺眼裡的嘲笑,都快把我兩當乞丐了!”
何長明幽怨的看向山鴻子,這可是擁有一個道觀的人啊!
山鴻子嘿嘿一笑:“你現在可比你師父我有錢多了,修道修道,哪裡不要花錢啊,這道觀每年的水電維修就要把你師父的血給吸乾了,更不要說平時修煉要買的那些靈符啊、硃砂啊之類的,師父還指望著你能招財呢!”
==,何長明有橘麻麥皮不知當槳不當槳……
進不到香江飯店,就只能在外面等著了,好在光喝酒沒意思,沒多久何子陽就帶著一幫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老大叔出來了,看樣子是還要去唱個卡啦OK來著。
何長明乘著這個機會就把何春花放出來了,指著已經中年禿頂挺著將軍肚的何子陽說道:“吶,這就是你的子陽哥哥!”
何春花期期艾艾的睜開一直哭泣的眼睛,瞬間畫風秒變。
“媽耶整啥呢,弟弟這不是我要找的人!”
何長明露出標準八顆牙:“咋不是了,成功人士總要有點犧牲的,不然他的三套房兩輛豪車手上的撈勵士從哪來。
“再說了,你這都死了二十年了,他都快五十歲了,這個世界上哪裡有人不老的,可不就在歲月的摧殘下成了這個樣子了嘛!”
山鴻子也在一旁搭腔:“老道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濃眉大眼的帥哥,你看,這麼多年過去了,還不是從大帥哥成了糟老頭子!”
聽到此話,何長明忍不住別過頭去不忍直視山鴻子那張略顯猥瑣的臉,自家師父如此自戀怎麼辦?線上等,挺急的!
何春花忽然一下嚎啕大哭:“那我這麼多年的執念究竟算什麼,一場夢嗎?”
為了何子陽,她不惜把和何子陽有關的東西全部都小心翼翼的收藏起來,最視若珍寶的,就是那張何子陽當年考上大學縣裡面的採訪報紙。
因為保護這張報紙,她被暴虐的丈夫醉酒砍死,至死都沒有鬆手。
現在回頭告訴她,這些都是虛浮泡影一場空嗎?
何長明嘆了一口氣:“大姐,真的不是我說你,愛這種東西,是要兩情相悅的,你喜歡他是你的事情,奈何他不喜歡你啊!”
要是喜歡的話,當年何春花告白的時候,何子陽就不會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了。
那個時候,村裡的少女哪個不喜歡何子陽,何子陽不還是誰也不愛,娶了市裡一個高官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