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的心情十分不美妙。
他目送著高木涉和其他幾個警員把三個劫匪銬上了警車——這應當是一件喜事兒。
可他就是開心不起來。
因為……
“怎麼又是你?”
死魚眼盯上了嬉皮笑臉的欒澤,“仔細說說吧,你又是什麼情況?”
被三名劫匪當做人質的市民已經被送去警視廳了……看在他們都沒事兒的份上,目暮十三決定加班加點,先把口供給弄了。
只有欒澤和宮野明美被單獨留下。
——目暮十三‘熱情’邀請他們乘坐他的警車。
欒澤則是一邊打著哈哈回答他的問話,一邊輕車熟路地鑽進了警車後座:
“是這樣的目暮警官,上次警方不是給了我十萬塊錢的獎金嗎?我尋思著我孤家寡人,這些錢攢著也好,就去銀行存錢……”
“哎,要我說,這些劫匪真不是東西!三十多個人吶,拿著槍就突突上了……還好我機靈,趁一個人去拿錢的時候把那暴躁小夥的槍打掉了。”
“你是不知道呢目暮警官,當時那個子彈距離我的頭皮只有一公分……”
後座上。
欒澤添油加醋地訴說著事情發生的前因經過。
目暮十三坐在副駕駛座上揉頭,從一堆廢話裡提煉出了關鍵:“也就是說,這三個劫匪劫持了人質之後,其中一個人就威脅這位小姐帶他去拿錢。
之後宮野小姐取巧解決了拿錢的劫匪,而你也制住了外面的其中一個劫匪,而後宮野小姐出來,剛好用裝錢的箱子砸到了最後一名劫匪的頭,把對方砸暈了。
是這樣吧?”
“是的是的,目暮警官你總結的真精闢!”欒澤直接一個馬屁。
目暮十三:“……”精闢個屁,分明就是你這傢伙廢話太多!
……
警視廳,偵訊室。
“那麼,明美小姐,請再說說你的經歷吧。”
“……當時,那個人拿槍抵著我,我害怕極了,就聽他的進去拿錢……”
宮野明美的敘述,要比欒澤來的清楚自然多了。
而且她不愧是組織的代號成員,演技線上,緊張、惶恐,以及結餘後生的舒緩在她臉上表現的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