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休把餐巾丟在桌面上,閒閒的起身:“我現在正式規定一下你這個婢女的工作範圍,簡單來說,就是陪吃陪睡外加陪我辦公,明白了?”
陸休問完話後就直視著寧華的眼睛,雖然寧華心裡又湧起了氣憤的浪潮,但在這種壓力的注視下,終於妥協:“明白了,殿下。”
陸休點點頭:“明白就好,走吧。”
寧華跟著陸休的身後去到了書房。
書房裡原本擺放了一排沙發用來會客用的,現在那一排沙發都撤了下去,換成了一張貴妃榻,榻上還放了一條毯子。
陸休徑自走到書桌的後面坐下,又對寧華說道:“看看誰家的婢女像你這麼好命,陪著主人辦公,還有如此好的待遇……以後那張榻就是你的地盤了,我辦公的時候你就在上面休息。”
寧華看了看那張貴妃榻,一時無語。
陸休說完了以後,就不再看寧華一眼,埋首於公務中。
寧華脫了鞋躺在榻上,無聊的要命,房間裡除了陸休的筆尖發出的刷刷聲還有一頁頁紙張翻頁的聲音之外,一時寂靜無邊。
寧華之前先被小樹精接連襲擊了三次,而後又遭遇一場高燒昏迷,此時全身都有一種病態的疲倦,她倚在貴妃榻上沒一會兒又陷入了沉睡。
寧華睡的很不安穩,一場接著一場的夢境侵擾著她,來回變換的場景,讓她越夢越疲憊。
“寧華,寧華……”
寧華緩緩睜開眼,看見陸休端著一杯液體坐在她身邊:“起來,把藥喝了。”
寧華撐著手肘坐起身來,接過陸休手裡的液體一飲而盡。
她喝完之後,又躺了回去。
陸休坐在寧華身邊並不走:“夢到什麼了?磨牙打呼就算了,還一直揮著手,張牙舞爪的……”
寧華不吭聲,指揮官說的話讓她身心俱疲……她懶洋洋的把眼睛又閉了起來。
陸休不以為杵,伸手在寧華的額間摸了一摸,又起身回到桌邊辦公。
寧華被陸休叫醒之後便再也睡不著了,她閉著眼躺了一會兒,便睜開眼睛看天花板,又看看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陸休。
她想,她真是搞不懂指揮官的心思,前一刻要跟她決絕,後一刻又上演深情的戲碼。
好玩嗎?
為什麼他說她在夢裡叫了子姜的名字?她叫了別的男人的名字,他竟也不對她發火?
還是說指揮官現在其實是把她當禁臠一樣的養著,所以並不在乎她心裡怎麼想,又想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