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別來無恙啊?這平白無故的,你給兄弟搞突然襲擊,你特碼當我好欺負啊?今天這事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我突然覺得,沒有什麼比勒索,來錢更快了!
看了一眼四周臥倒在地的小弟,盧強知道大勢已去,他深知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求饒的道:“我……我錯了……我表哥是陳浩然,給他個面子吧!”
“他的面子可以給,但你必須給我個說法,比如,賠償一些精神損失費什麼的。”
“什麼?我沒錢啊?”盧強一愣,腦袋就被我直接摳住,然後狠狠的按在地上。
釘子從他的身上找到一個鱷魚標記的真皮手包,拉開之後,取出一疊錢來。
我一看厚度,心裡高興壞了。
總算碰見個帶錢多的。
看那厚度應該有五千多吧?
我將盧強的皮包扔到病房的垃圾桶裡,給自己點了一根泰山:“強哥,回去告訴大肥,五萬塊錢我要定了,沒有的話,哈雷就歸我了!”
幾個人互相攙扶著想要離開。
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一男一女兩個年輕警察走了進來。
他們很年輕,男的帥氣,女的漂亮,英姿颯爽,像是一對金童玉女的璧人。
“誰報警了?”那美女警察皺著眉頭看著滿是狼藉的急診室。
沒人承認。
“你們在打架?”
“沒……沒有!”大腿上還插著止血鉗的盧強睜著眼睛說瞎話。
道上的人,最忌諱的就是報警來解決問題。
“那他們三個是怎麼回事,你腿上的傷口又是誰造成的?”
“是他們自己摔的!”
女警眉頭緊蹙,銀牙緊咬:“胡扯,那你呢?你不會是告訴我,止血鉗是你自己插進去的吧!”
“是……是我自己插進去的!”
“放屁!是不是有人威脅你?你放心,人民警察會為你們做主的!”
盧強撇撇嘴:“真是我自己插進去的!”
那女警察又不依不饒的問了幾遍。盧強指著自己身上的傷口:“大姐,這裡就是醫院,我現在只想趕緊去看醫生,能不能別問了?”
沒人承認報案,受傷的又聲稱自己捅了自己,這件事情就只能不了了之。
美女警察臨走的時候突然回頭看了我一眼,那表情好像在告訴我,她記住我了。
兩個警察離開之後,盧強也被幾個小弟攙扶著附近就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