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前輩,種島前輩,你們剛剛做了什麼。”
幸村身後的百合花開的旺盛,在淺井雋他們熱情的擁抱中,兩只貓貓趁機揉了揉幸村的腦袋。
“我剛剛嗎?我剛剛和越知前輩在一起啊,在慶祝呢哈哈。”毛利心虛地貼著越知,努力狡辯著。
暹羅貓無所畏懼:“剛剛嗎?剛剛揉了一下小幸村的腦袋,這不能怪我呢小幸村,毛利可是經常以揉過你的腦袋這件事來和我炫耀呢,人家剛剛就沒忍住。”
“哈?你說什麼呢你這個無良前輩!”毛利貓貓恨不得把這只暹羅貓的嘴捂上。
“明明我說的事實,大麴也知道的。”種島一副傷心狀靠在大麴身邊。
無情走開的大麴:“呵。”
“這樣子嗎?”幸村似笑非笑看著兩人。
“沒想到前輩們那麼喜歡揉我的腦袋,還以此為炫耀,那就在今晚一人和我來一場比賽好了,前輩贏了就能揉我的腦袋了。”
“不能拒絕哦前輩們。”
放在明面上的威脅讓毛利和種島噎住。
和澳大利亞的比賽結束,眾人回到大巴上準備回酒店。
在回去的路上,有著金太郎和大麴前輩雙打真的很好的聲音,還有帶著仁王討論大麴和越知誰雙打最好的聲音,更多的是兩只小狗對自家幸村部長的吹噓和崇拜聲。
平等院撐著胳膊看著窗外,日本隊連打敗兩位對手的訊息已經傳開,接下來其他國家隊對他們的警惕心只會更高。
後面的比賽會很難打了,更何況明天的對手是瑞士隊。
回去要開會議好好分——
“滴答滴答。”
車廂裡一片安靜,看著平等院的頭發不斷滴落綠色的液體,哦還有幾片菜葉掛在頭發上。
是營養果汁。
在一陣你喝你喝的打鬧中,營養果汁隨著車突然暫停潑向平等院頭上。
杜克遲疑地看著一動不動的平等院,他就坐在平等院身邊,但卻沒有被波及到:“老大,你沒事吧?”
幾個罪魁禍首已經拿著罪證躲在最後面了。
平等院的低氣壓讓車廂的眾人明白他現在怒氣沖天了。
“是誰!給我自己站出來!”平等院包含怒氣的吼聲在車廂響起。
沒有關緊的視窗把聲音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