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紙張收起來,賽博坦進入正題。“好了,大檢察官,你得幫我辦幾件事情,到時候我會將這封證據還給你,我想不會為了別人賭上你的前途。”
從大檢察官的公寓離開,賽博坦有些噁心,世俗的官員們與那些商人勾結,法律已經失去了公正,變成了只為有錢人服務的工具,不過他對於懲罰世俗那些違背法律的官員不感興趣,只要教廷的那些背叛者得到應有的懲罰,那就足夠了。
布洛特城的治安廳變的熱鬧起來,這裡將進行一場公開的解刨,治安廳要向民眾們證明他們沒有撒謊。
布洛特郵報的高層和負責撰寫文章的斯塔諾都來到了現場,唐寧作為斯塔諾請來的外援,自然也得到場。
治安廳的廳長挺著大肚子,惡狠狠的盯著這邊的布洛特郵報的代表,眾多的觀眾們等待著治安廳接下來的自證,兩具已經被埋藏在的屍體被挖了出來,陳放在人們面前,治安廳的屍檢官已經準備好動手了。
不過有人提出了異議,斯塔諾看著治安廳的屍檢官,神色泰然。“等一等,既然是治安廳自證,為了保證絕對的公正,那麼就必須由第三方出手進行屍檢工作。”
現場的人們對斯塔諾的提議表達了贊成,治安廳廳長面色黑沉,盯著這位多事的小記者,恨不得挖出來這傢伙的心臟煮熟然後吞下去。
如果有換成中立的屍檢人員,那麼這件事情肯定會露餡的,治安廳廳長想要搪塞過去,憤怒叫道:“夠了,小記者,你認為除了治安廳的屍檢官,還會有中立的屍檢官來參加這場無聊的自證嗎?我們可沒有時間等你喊一位第三方的屍檢官過來。”
眾人也覺得有道理,他們可不想將一天的時間都耗在看熱鬧上。
斯塔諾看向了唐寧,他將唐寧從身後拉過來,指著年輕人。“這位先生曾經是治安廳的屍檢官,不過後來他被開除了,由他來進行屍檢,更具說服力。”
治安廳廳長從來沒人在治安廳內見過這樣一位屍檢官,不過他絕不能讓這位年輕人插手,仔細盯著年輕人,神色陰冷,有些威脅的意思,彷彿在說“滾遠點,別插手,否則你會你好管閒事付出慘痛的代價。”
唐寧看著治安廳廳長威脅的眼神,微微一笑,回頭攤開手露出無奈。“別逗了,先生,我可不是什麼屍檢官。”
斯塔諾本來得意的表情立刻變得呆滯,震驚,年輕人突然改變了說法,這讓他沒辦法接受,拉住對方,焦急說道:“不,唐寧,你說過你是治安廳的屍檢官,因為向我爆料而遭到開除,你不能這樣。”
唐寧掙脫小記者的手,像是一位旁觀者一樣。“也許只是我喝多了,那天晚上我可不記得我說過這樣的話。”
布洛特郵報的那些人面色蒼白,斯塔諾知道這件事情一旦被證明是布洛特郵報造謠,那會造成相當嚴重的後果,而他唯一能夠證明這一切的信心都來自於這位年輕人,他搖著頭,幾近絕望的哀求。“唐寧先生,你得為我們作證。”
“好吧,我得向你誠懇的道歉,那天晚上我的確喝醉了,至於之後我還和你繼續合作,那只是因為我缺錢花。”唐寧絕不會替斯塔諾做出證明,這是他期待的結果。
斯塔諾嘴唇顫抖著,衝上去憤怒抓著年輕人的衣領。“該死的傢伙,你害了我。”
局勢一邊倒偏向了治安廳,治安廳的廳長得意的笑著,他突然釋出了命令。“將這兩位造謠的傢伙給我抓起來,他們對治安廳的聲譽造成了嚴重的影響,必須接受懲罰。”
治安廳的人很快衝上來將兩人拿下帶走,這時候的布洛特郵報的負責人失去了先前的自信,走上來恭敬的向治安廳廳長行禮,低著頭報以歉意。“廳長先生,對於我們對治安廳造成的困擾,我們向您鄭重的道歉,明天的報紙我們會刊登一篇更詳細的道歉信。”
治安廳廳長接受了這個提議,他當然得表現的大度點,畢竟阿爾克馬爾的報社他並不敢做什麼過火的針對。
貪圖報紙的銷量,布洛特郵報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更糟糕的是斯塔諾,因為不守承諾,將別人的杜撰的秘密刊登在報紙上,最終只能呆在牢獄中,等待法律的制裁。
而唐寧只是酒後的胡言亂語,並沒有觸犯法律,而且治安廳對這位年輕人在現場的表現相當讚賞,當天晚上進行了一番教育之後便被放了出來。
巴拉克的報行已經辦了起來,當天連夜趕出了新聞稿,頭版頭條:“布洛特郵報汙衊治安廳權威,正義不會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