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羅納暫時掌管了茶葉生意,他的目的達成了,唐寧也順便拿到了屬於自己的那一份,五成茶葉生意的掌控權,剩餘五成茶葉的掌控權實在是太容易了,他已經計劃好了。
接到了馮特的信函,晚上的時候,前往當地一家酒吧,點了一杯瑪格麗特,找了一個安靜僻靜的地方,背後留著一張空位。
很快那張熟悉的面孔出現,點了一杯白蘭地,坐在了背後的空位上。
“你的計劃很成功,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黃金海岸港口上的命案跟你有點聯絡。”馮特一點都不避諱說出了自己的猜想。“現在你掌管了香料生意,緊接著又將拿到茶葉生意,阿爾克馬爾希望我去黃金海岸走一趟,調查這件事情。”
唐寧有些好笑。“遊戲又加碼了,他想讓咱兩人正面對決,東方有一句諺語,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想要當那隻黃雀,欣賞一下聰明人與聰明人之間的較量。”
“好吧,我可以告訴你我的進展,有一位聖騎士前往了瓦爾納教廷,很快因為一場曾經的官司,布洛特城將掀起一場風暴,阿爾克馬爾本人的公爵爵位將被剝奪。”馮特不介意展現一下自己的成果。
“賽博坦是一位正直的聖騎士。”唐寧甚至不用動腦子就已經知道馮特所說的那位聖騎士,他對這位聖騎士太熟悉了。
馮特楞了一下。“你認識賽博坦?”
“算不上朋友,但也並不陌生。”
馮特放在桌上的手指原本畫著圓圈,但此刻靜止下來,沉默一陣,起身離開了位置,撇下一句話。“將所有的資訊寫成信函傳送給我。”
離開了酒吧,馮特感覺到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賽博坦與他的盟友認識,原本的成就感蕩然無存,自己所做地一切彷彿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無論是那位聖騎士還是這位盟友,都有所隱瞞。
走到了黑暗的角落,他的拳頭砸在牆壁上,臉上浮現出陰森的笑容。“最終的勝利者會是我,當你拿到所有生意之後,就是你下地獄的時候,將泰勒趕走並不代表你沒有弱點,你永遠想不到我背後的力量有多強大。”
從酒吧離開,走在深夜的布洛特大街上,冷風讓人清醒了很多,唐寧的神色有些凝重,馮特結識了賽博坦,這是他不曾想到的,只不過是巧合猜到,但是將如此重要的事情交付到那位銅劍徽章聖騎士的身上,實在是不明智。
如果由馮特親自透過他父親的關係來解決這件事情,把握會更大,盟友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賽博坦的誠信不容置疑,但一個小小的聖騎士是否能夠順利到達瓦爾納城的教廷得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而且瓦爾納城的教廷並不忠於神,他們只忠於金錢。
更糟糕的是阿爾克馬爾可不想有人打破遊戲的規則,馮特引入了一名聖騎士,顯然已經打破了遊戲的規則,那麼阿爾克馬爾會動用一些非常手段讓遊戲重新回到規則以內。
他得親自跑一趟,希望還來得及,回到了公寓內,駕上馬車,迅速離開了布洛特城。
布洛特城前往瓦爾納需要一夜的路程,按照馮特的說法,那位聖騎士已經出發一些時間了,希望還來得及,來得及找到剝奪阿爾克馬爾爵位的證據,至於那位聖騎士的生死,唐寧並不關心。
路上趕得很急,天色即將亮起來的時候,他看到了一輛偏離了大路的馬車,唐寧覺得情況有些不妙。
走到了馬車近前,車內是空的,地面很雜亂,顯然發生過一場劇烈的打鬥,唐寧可以確定這就是聖騎士的馬車,那位聖騎士生死不明。
從懷中掏出一個藍色的瓶子,將瓶子內的藍色粉末灑在空氣中,地面上出現了隱隱約約的複雜腳印。
順著腳印追趕,當到達了某個地方的時候看到了一攤鮮血,鮮血將快要融化的地面染紅,不過並沒有屍體。
只剩下一行腳印,延伸向了遠方,其餘的腳印全部消失了,順著這行腳印前行,很快找到了一處溪流,溪流旁邊有一具屍體,一半泡在水中。
透過打扮以及丟棄在一旁的聖劍可以分辨出那是賽博坦,走到了溪水邊上,將屍體從水中拖上來,翻找著全身的地方,希望能夠找到關於阿爾克馬爾透過超自然力量干涉那場官司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