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而且那個夢境大到漫無邊際。
如果我剛才做出錯誤的選擇,我就會被囚禁在那裡,刑期是無限。
我的精神,要被關押在那裡一萬億年都無法脫身!
比終身徒刑更可怕,是無限期徒刑!
這等刑罰,和萬刀凌遲比起來,萬刀凌遲都只能算是撓癢癢。
“你不感覺……你太過歹毒了嗎?若是我真的陷入那般境地,你不會被自己的良心拷問折磨嗎?”我顫抖著聲音問吳子軒。
“沒什麼歹毒的,為了琪琪,我什麼都肯做。”吳子軒說。
我搖了搖頭,我現在,真的是無比畏懼這個傢伙。
為了愛情,可以毀滅整個世界的男人,我總算是見識到了。
“那如果我回到自己的夢境,然後用墜落的方式,讓自己醒來,就會進入你和吳琪琪搭建的“地下室”夢境裡,和“地基”只有一層之隔,誤以為這裡才是現實,然後喜滋滋的踏上新的旅途,實際上還是傻乎乎的活在夢裡,對嗎?”我問。
“對,是這樣。”吳子軒說。
“怎麼都是你贏,如果我剛才沒有想到那一茬,毀掉吳琪琪的屍體。”我嘆了口氣。
吳子軒沉默了好一會兒。
良久,他才是沙啞著聲音開口:“你到底是怎麼想到的?哪怕妖星之智,也未必能識破我的招數吧?難道你比妖星還聰明?好像不是,你的命理只是區區逆轉生罷了,都比不上我的無之命。”
然後,吳子軒丟掉了他手裡的符咒和黑色珠子,看著他自己的雙手。
他的手上,沒有掌紋。
“無之命也並沒有什麼稀奇的,只是證明你不是凡人,而你身為尊貴的龍宮城城主,確實不是凡人,但你敗在我這個山野村夫的手裡,和狗屁命理沒有絲毫關係,這不是宿命對決,只是智謀的對決。”我說。
吳子軒聽了這話,身體猛的一顫抖。
“有個人教過我,要下贏一局棋,只要揣摩好對手的下一步棋就行了,再往高深了說,就是要揣摩到對手的動機,我在那一刻突然想到了,你的最終目的並不是為了贏我,而是為了救吳琪琪,如果你殺不掉我,選擇退而求其次的把我困在夢境裡做緩兵之計,而你可以繼續和吳琪琪在夢中過著幸福的生活,想到這一點,我才識破了你的詭計。”我說。
“好,我沒話說了,輸的心服口服。”吳子軒說。
然後,吳子軒站起身來,讓李彪遞給他一把短刀。
“我死後,把我和琪琪安葬在一起,這個要求不過分吧?”吳子軒問。
“不過分。”我說。
“那我放心去了。”吳子軒笑了笑。
然後,吳子軒猛的把短刀刺進了他的腹部,用力的一劃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