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最前面的一個鼠魅被打中了一槍,從他的傷口流出來的血液,居然是綠色的。
“日他孃的,這魅怪到底是什麼鬼東西?”我心想。
這時,因為我們兩方拿著火銃對射,石頭房子裡面,已經滿是瀰漫的火藥煙氣,兩邊的人都是看不太清周圍的情況。
我仗著有鱉寶寶眼,握緊避水劍便是衝了上去,一劍砍掉了之前那個受傷鼠魅的腦袋。
這時,另一隻鼠魅也已經是舉槍瞄準了我。
可他拉動槍栓的動作,怎麼可能有我的劍快?
我一劍砍在了他攥著槍栓的那隻手上,直接把他的半個手掌,連同著火銃的槍栓一起砍了下來。
那鼠魅慘叫一聲,後退了一步。
我乘勝追擊,正想揮劍砍掉他的腦袋,可這時,他卻是用沒受傷的那隻手,立刻拍滅了他腰間的馬燈。
一失去光亮的照射,他的身體又變成了鬼的形態,我的避水劍直接是砍了個空,揮劍的慣性差點沒把我帶的摔倒在地上。
“媽的!怪不得他們的裝備都是馬燈配獵槍,原來還有這種操作!”我心想。
我身後的另外幾隻鼠魅,也是來不及裝填火藥,舉著獵槍當成是棍棒,朝著我兜頭打了過來。
我舉劍應戰,可他們一個個的都是雞賊到了極致,用“開關馬燈”戰術,把我打的毫無脾氣。
“可別小瞧人,你們有張良計,我張某人難道就沒有過牆梯?”我心想。
我當即是把手裡的避水劍丟了出去。
“小黑!接劍!”我大喊。
然後,我拉出鬼金羊墨斗,和小黑背靠著背互相掩護,和那群鼠魅廝殺了起來。
若是他們變成妖,就讓小黑用劍砍,若是他們變成鬼,我就用鬼金羊墨斗去彈。
戰了幾個回合,那些鼠魅便是被我殺的只剩下了三個。
“這小子太厲害了!讓黃老大親自來收拾他吧!風緊,扯呼!”柱子說。
我哪兒肯放他們走?尤其是這個柱子,把我耍的團團轉,我之前還以為他是個好人!
可我沒想到,那群鼠魅還留的有一手。
他們嘴裡接連發出“吱吱”的叫聲,然後臉皮便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聳拉下來,鼻子也是突然變大,像是顆海泡石一般,手掌變成了爪子,身後生出尾巴來。
看到這一幕,我卻是突然停止了揮劍的動作。
這就是……這些鼠魅的真實模樣?
這人不人,妖不妖的模樣……怎麼那麼像之前無名跟我說過的,東北出馬同內蒙薩滿開戰之時,那些妖變的修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