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為何這塊令牌卻是連這些普通的老鼠都鎮不住?
難道是這些怪鼠太過低階,識不得這種高階貨?
還是我太弱了,發揮不了這塊令牌的力量?
但眼下的情況讓我沒法想那麼多,眼看危機越來越強,有幾隻老鼠已經跳到了劉德的肩膀上,劉德倉皇的抖開。
我又是後退一步,腳下的黑灰濺開,腳底傳來的感覺有些異樣,似乎不是磚頭地面。
“有暗道!”我心想。
我立刻蹲了下來,脫下身上的皮褂子一甩,撲走黑灰,果然,是一塊被漆成暗紅色的鐵皮。
我急忙招呼劉德過來,和他一起抬開了鐵皮。
被鐵皮掩蓋著的是一個四方形的地洞,用手電筒一照,一條向下的洋灰水泥階梯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慌不擇路的我們相繼走下階梯,然後移動地窖門鐵皮,擋住上面的鼠群。
有幾隻老鼠跟著鑽了下來,被我們一腳一個踩成了肉泥。
“我的天,真是嚇死人。”劉德拍打著他的胸膛,聽著地窖門鐵皮上面,無數老鼠爬來爬去的刺耳聲音。
“我的老孃呀!我們這是不是自投羅網?鑽到地下,不就正好鑽到老鼠的老窩裡了嗎?”一個民兵問。
“不知道,總比留在上面被老鼠啃了好,沒辦法了,只能往下,看看有沒有出路。”我說。
同時,我也是感覺臉面有些掛不住,之前說是要帶領他們,輕鬆解決掉這鎮子上的老鼠精,可是現在,我都幾乎是自身難保了。
我忍不住埋怨自己,心急就容易出事,在沒有調查清楚這烏衣鎮的情況之前,確實不該貿然前來,那些鼠魅太過狡猾了,它們藏著不露頭,就讓我們完全陷入了被動。
可現在也不能想那麼多,趕快找出脫困的法子才是正解,我們舉著手電筒,一個接一個的走下去,階梯修的很寬敞,看來下面一定是別有洞天。
階梯走到盡頭,再把手電筒的光芒探射出去,我們都不由得張大了嘴巴。
何止是別有洞天。
呈現在我們眼前的,是一個天然的鐘乳石山洞,地面上蜿蜒著藤蔓花草,洞頂更深處,不知道是什麼礦物組成的石頭,還散發著淡淡的綠色熒光,宛如仙境一般。
更奇怪的是,這裡居然一隻老鼠也沒有。
“這裡太美了,空間還那麼大,不過,腳下都是溼泥。”劉德低頭看著地面。
我心想著,有鐘乳石山洞和礦物石頭的地方,應該也會有地下河,我們沿著地下河出去,再殺個回馬槍。
“這裡有條路,看起來是人為修的。”一個民兵端著火銃,指著他腳下的一條碎石鋪成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