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大兄弟,您真的是專業,一看就是身經百戰了。”劉德對我豎起大拇指。
“一般般,這沒什麼好吹噓的……咦?”
我瞪大了眼睛,轉頭問劉德:“咱們出發的時候,除了你和我,一共有多少個人來著?”
“十二個。”劉德說。
“這……這裡只有十一個人啊!怎麼少了一個?”我問。
“啊?”劉德也是傻眼了。
大家面面相覷。
“少了誰?”我問。
“報告老總!少了一個羊孩兒,奇了怪了,剛才我還瞅見他在我旁邊呢!”一個民兵對我說。
“他去哪兒了?尿尿去了?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至少給我們報備一聲。”我皺眉。
可這時,從黃家米鋪的窗戶裡,突然傳來了一聲呼喊。
“救命!”
“好像是羊孩的聲音!”劉德說。
那呼救聲太過悽慘,我們來不及思考,立刻踹開了大門,衝進了米鋪裡。
米鋪的大廳裡,倒是沒有之前劉德說的故事裡那麼恐怖,也沒有我預想中的過分惡臭,整個大廳空蕩蕩的,地面上是厚厚的黑色積灰,牆壁漆黑一片,木門的背後已經被燒成焦炭。
整個大廳一看就被焚燒過,當年老鼠拖動死人,堆滿整個大廳的恐怖場景不復存在,都被日本鬼子的一把火焚盡了。
“剛才羊孩的聲音從哪傳來?像是二樓。”我問。
“二樓上不去。”劉德舉著手電筒,搖了搖頭。
我順著手電筒的光亮看過去,果然,一樓和二樓,本來是由一扇木製的螺旋樓梯連線的,現在那樓梯被燒的只剩下空架子,一碰就成灰了。
“那羊孩又是怎麼上去的?”我心裡無比的疑惑。
我害怕米鋪裡有鼠魅怪物埋伏我們,打著手電筒,在周圍照了一圈,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現,這米鋪裡被燒的基本上什麼也不剩了,沒有能藏人的地方。
我想用我的半吊子炁功來聞氣,可這米鋪的空氣過於渾濁,也是什麼也沒嗅出來。
“先別管別的了,搭人梯上二樓救那羊孩。”我對大傢伙說。
可劉德卻是顫抖著身子,走到了我的身邊,拉了拉我的衣角,說:“東海大兄弟,好像又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