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你怎麼抓老鼠?”村長覺得二狗子在信口瞎說。
“你按我說的做,我在12點之前保證把村裡的所有老鼠抓光。”二狗子斬釘截鐵的說道。
村長看他如此肯定,叫上村裡所有的青壯年,在村口挖了幾個大坑,村裡的人都沒有見過如此抓老鼠,紛紛過來圍觀。
只見二狗子,嘴裡唸唸有詞“所有的老鼠都給我出來。”唸了幾次,沒有任何反應,二狗子有些尷尬,過了一會還是沒有反應,二狗子心裡在唸叨,怎麼失靈了呢,圍觀的人群也開始在躁動,在罵二狗子胡鬧。
正當二狗子要放棄的時候,突然有“沙沙”的聲音傳過來,人群中一陣驚呼,只見遍地都是老鼠密密麻麻,一群群朝人群跑了過了,看的直讓人頭皮發麻,圍觀的人群不自覺的往後退,只見一群群老鼠走到二狗子面前後都伏倒在地,二狗子指著幾個大坑,對鼠群說道“跳進去。”,老鼠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前仆後繼的往下跳,很快幾個大坑就快填滿了,突然鼠群中有一隻老鼠停了下來,哀怨的看著二狗子,似乎的哀求二狗子饒了他的性命,二狗子心一軟,點點頭,那隻老鼠獲得大赦,轉眼就跑的沒影了。
二狗子叫村民把已經跳進坑裡去的老鼠用土填埋了,村民戰戰兢兢的上前把老鼠給埋了,經過這一次,二狗子聲名大噪,別的縣城的人專門開車來請二狗子去滅鼠,剛開始二狗子態度也很謙卑,每次分文不收,初時請他辦事的人還堅持,但後來見二狗子堅決不收錢,也就不再給錢了,但對二狗子非常尊敬“大仙大仙”的叫,有的地方還給二狗子塑像,築廟。
經過眾人長年累月的吹捧,慢慢地二狗子心思起了變化,覺得自己不能單身下去,得成家立業,不再滿足於眾人口中的吹捧,也漸漸的向求助的人要些許回報,有時要些磚塊,有時要些木頭,用來搭房子,打算把房子重新起一座房子,剛開始拿這些東西的時候,心裡忐忑不安,生怕遭到報應,時間一長,二狗子也心安理得起來,覺得自己幫忙處理鼠災了,拿點報酬也是應該的,自己並沒有違反師父的話,自己只是收點小東西,並沒有收人錢財,也處之泰然了,很快房子起好了,後來經人介紹,老婆也娶回家,次年小孩出生了,小孩出生後,各方面的花費逐漸多了起來,生活上的壓力越來越大,但是二狗子僅靠收取別人的實物回報已經不足以維持家庭運轉,老婆也天天吹枕邊風,勸二狗子適當收取些金錢,但二狗子每次想起授業師父那句話心裡就發顫,不敢越雷池一步。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第二個小孩也出生了,二狗子老婆不停的埋怨生活過的清貧,二狗子看著家家戶戶過得比自己生活還好,自己身懷異術,反而過得飢一頓飽一頓的,
有一次,鼓起勇氣問求他辦事的人要了點錢財,後來發現有錢人過的生活就是過得舒適,於是慢慢的向求他辦事的要更多的報酬,後來家中又請了保姆,買了丫鬟,一副大戶人家的派頭。
但是日久年長的消滅鼠災,周邊老鼠也基本上消滅的差不多了,二狗子家裡沒有田地,平時也就靠二狗子替人驅趕老鼠為生,“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這點收入根本無法維持家裡那龐大胡開支,正當二狗子一籌莫展的時候,老婆給他出了個主意,二狗子剛聽後搖搖頭,他老婆一氣之下,帶著兩個小孩回孃家了,給他撂下話,不這樣做掙點錢就不回來了。
半個月後,二狗子受不了,只能聽從老婆的主意,驅使老鼠去富足人家鬧事,然後那家人就會來請二狗子驅鼠,二狗子再從中收取錢財,當二狗子提著錢財上丈母孃家請老婆,老婆一見二狗子開竅了,眉開眼笑的跟著二狗子回來。
剛開始二狗子只驅使老鼠去富足人家,到後來越來越不滿足於此了,畢竟富足人家就那麼幾戶,也驅使老鼠去平常百姓家了,慢慢的村民都知道了是怎麼回事,但是敢怒不敢言,二狗子身懷異術,普通百姓那裡斗的過他,暗地裡村民都罵二狗子白眼狼,黑心,小時候是吃百家飯長的大,但是長大後卻狼心狗肺的,二狗越來越肆無忌憚,對村民強取豪奪,不給就喚老鼠是搗亂,自以為沒有能治得了他。
可是壞人自有天收,有一次二狗子不知為何,在鎮上的酒倌喝的酩酊大醉,步履蹣跚的走回家,怕影響夫人孩子於是跑到偏房倒頭就睡,睡到半夜覺得口渴,於是大聲呼喚丫頭端茶倒水,不一會一個丫頭,端著茶水進來,二狗子看著有點佰生,但沒有多想,以為是老婆新買的丫鬟,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到茶水到肚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剛剛那一杯那裡是茶水,明明就是碗雞湯,大驚失色“壞事了,師父一再叮囑不能沾葷腥。”,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湯水已經下肚了,不一會腹痛難忍,忍不住在床上大聲哀嚎,二狗子掙扎中,看著那丫鬟的臉慢慢幻化成師父,忙求師父救命,師父一臉冷笑“賤民就是賤民,給你機會也抓不住,爛泥扶不上牆,活該!”說罷揚長而去。
不一會,腹中一隻老鼠破腹而出,氣絕身亡,一大群老鼠破門而入,爭啖其肉,二狗子死無全形。
第二天,二狗子老婆起床後,見二狗子死了,捲走家中錢財,變賣房產,攜兒帶女,回到孃家,數年後,二狗子老婆改嫁,為了方便兩子女還改隨夫姓,從此生活富足安逸到終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