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無名卻是說他倆也不可信,我也不好辯駁。
仔細想想,或許是我太幼稚了,東北出馬道門如此龐大,內部關係盤根錯節,能爬上堂主位置的傢伙,絕對不可能是滿腦子只想著嫖的登徒子,平時那些耍寶的舉動,或許也只是在獻媚無名。
我畢竟還年輕,一個山野村夫,也根本不懂權謀之術,人有時候要有些自知之明,耍些小聰明我挺在行,可和這些活了幾百年的老傢伙耍手段玩心機,我還是太嫩了。
所以,誰可信誰不可信,全聽無名的判斷就行了,她比我活的年頭要久,也比我更瞭解這些人。
又過了一會兒,無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換了一件黑色的牛角扣貂皮斗篷,腳上踩著一雙高跟的皮靴,瞬間把我們幾個男人的眼珠子都吸引住了。
要用什麼樣的語言才能形容。
簡直美的像一把鋒利的刀。
“老大!太漂亮了!您不是不怕冷嗎?怎麼也換上貂了?”老灰和大頭都是驚了。
“小柔帶來了幾件好衣服,我瞅著漂亮就穿上了。”無名說。
“哦!確實很漂亮!老大您要是好好拾掇起來,白柔和那唱戲的丫頭,都是比不上您!”老灰拍著馬屁說。
可聽了這話,無名卻是惡狠狠的瞪了老灰一眼。
老灰被嚇的一個激靈,不知道自己這個馬屁怎麼就拍到了馬卵子上?
我卻是瞬間把一切都已經瞭然於心。
“放你孃的屁!你的意思是我不拾掇,就沒有她們倆好看啦?”無名怒斥著說。
“不是那個意思,老大您永遠是最好看的!”老灰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無名也不管他,拉著我便進了房間。
這時,我聽見身後的老灰和大頭在嘀咕著:“老大的脾氣總是這麼臭,誇都沒法誇。”
而“無名”和我進了屋後,關上了門,她那本來冷峻如冰的臉,立刻是綻放出了甜甜的笑容。
“怎麼樣,把你們都給矇住了吧!”
我伸手,颳了一下這個“無名”的鼻頭,說你這個小機靈鬼,看來我不必擔心你會穿幫了。
而站在房間的窗戶邊真正的無名,也是鬆了一口氣的模樣,說小月的演戲本事真的是不容置疑。
若不是事先知道,我肯定也是分不清我眼前的“真假無名”,簡直天衣無縫!
只是小惜月和無名的身高還有身材,稍微有些差別,這個也是用那件大衣和高跟的靴子給彌補了。
“還有你,小海,你和小月一樣都是凡人之軀,即將到來的寒冬季節,冰天雪地容易凍傷,也給你準備了一件衣服御寒保暖。”無名說。
“也是貂皮大衣?我不喜歡穿那東西,打起架來不太方便吧?”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