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不需要你們的幫助,恰恰相反,我很需要你們的幫助,只不過我們要分頭行動。”無名說。
“怎麼分頭行動?”我問。
“具體的計劃,我還沒有想好,但我已經知道了,我這番回去大興安嶺,踏入東北出馬總堂的那一刻,恐怕是凶多吉少。”無名說。
“在你的地盤上,你怎麼會凶多吉少?”我不解的問。
無名長嘆了一口氣,說之前那烏鴉送來的信,是來自於她的一位老友的提醒。
“提醒什麼?”小惜月問。
“雪中梅已經回到了東北,重新執掌了東北出馬道門。”無名說。
“這……”我和小惜月都是瞠目結舌。
“這……這算什麼?她這樣做,不就是直接奪了你的位置?這符合規矩嗎?”我問。
“沒什麼規矩不規矩的,她本來就是祖師爺,而且我之前跟你說過,我只是代理掌教,沒有正式拜過印。”無名說。
我感覺腦殼有點暈。
我們跟著無名去東北,最仰仗的,就是無名的東北出馬掌教的身份,可現在這個情況,就好像是老岳父突然被捋了官帽,窮親戚再也沒法沾光了。
“但是,撤了你的職也就算了,為何你回去後雪中梅還要殺你?”我問。
無名翻了翻白眼,說:“小海你是腦子不夠用嗎?一山難容二虎,權力這種東西被爭搶起來,可是會颳起無比巨大的血雨腥風。”
我苦著臉坐在那裡,擺弄著我新衣服的拉鍊,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們這趟去,也沒啥太大的目的,就是想找到恢復靈黿珠生氣的方法,順便旅個遊散個心。
怎麼莫名其妙的,就要被捲入權力的爭鬥中了。
“那咱們就都別回去了,話說無名姐,你不是也不怎麼貪圖那虛無的權勢嗎?沒必要和雪中梅死磕啊!”小惜月說。
無名搖了搖頭,說這不是權力爭鬥的問題,是活命的問題。
“我之前跟你們說過,我必須回去確認某件事情,那件事,我的那位老友,已經替我確認過了……”
無名說完這句話後,面目變的有些猙獰,眼睛裡也是透著陰狠和殺意。
“什麼事情?”我小心翼翼的問。
“我的‘馬’,被人做了手腳。”無名咬著牙說。
我的心裡咯噔的一下,又是想起了之前在無名的夢境裡所看見的,她那段被封鎖的記憶。
“成為東北出馬掌教,並非是我完全自願的,而是被逼迫,可關於這個,我倒也沒太大所謂,我活了一千多年,知曉弱肉強食的法則,當初我敗在他們的手上,便是必須要俯首稱臣才能活命,更何況,成為東北出馬的掌教後,我的日子也過的挺舒坦的。”
“可是……”無名的拳頭,握的咔咔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