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相當的頭大。
甩了甩腦袋,我不讓自己再繼續想這些煩心事,現在的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贏下吳子軒活了下來,那就要好好珍惜活著的時間。
等到船靠了岸,我們找了間招待所住下,當晚,無名就讓老灰用東北出馬的“馭灰仙”之法,向距離我們最近的東北出馬堂口求援,給我們提供了資金援助。
這筆資金的用途,並非是作為車費,而是吃喝玩樂的費用。
雖然無名她們都是很急著回去,可我們好像並沒有什麼好的交通方式可以選擇,火車和大巴車都需要安檢,我們隨身帶著的許多東西,比如我的避水劍,和無名的蒼黑鐵劍,都是過不了安檢。
而我們又不能像老灰和大頭當初那樣,徒步走回大興安嶺,只能等著距離我們最近的東北出馬堂口派專車來接我們。
專車大概一週後才會來到,在這期間,我們可以無憂無慮的在洛南縣休養生息。
我太感激無名的這個決定了,簡直人性化!
而老灰和大頭更是興奮,拿著錢便往著洛南縣的花街而去,放話說要在那裡嫖個七天七夜!
我沒有那麼多的肥腸念頭,痛痛快快的洗了個熱水澡後,就摟著被子,睡上了整整一天的覺。
之前一直被擔憂和焦慮所充斥著的大腦,以及時刻緊繃著的精神,現在完全放鬆下來後,那種舒暢感,實在是太美妙了。
我開始懷念當初在塔山村無憂無慮的村夫生活,以前卻根本不知道珍惜,認為那種每天看著太陽昇起降落,一眼就望到頭的日子很無趣。
可經歷了一番生死驚險後,我才明白,人那麼多臭毛病,大多都是矯情鬧的!
有吃有喝,想睡就睡的生活,是多麼的美好!
一直疲於奔命的我,受盡了苦頭,才想明白了這個道理,感覺光是在這招待所的破床上躺著看電視,就得勁兒到不行了!不能奢求更多了!
第二天的早晨,我依舊是躺在床上,憋著尿都不想起床的時候,小黑的聲音突然在我腦海中響起。
“來……了。”小黑說。
“什麼來了?”我驚訝道。
“信使……來了。”小黑說。
之後,無論我再怎麼詢問小黑,它都是不說話。
這也是我最反感小黑的一點,它總是會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等我問它,它卻又一直沉默起來。
我索性不管它,繼續躺著睡我的覺,難得的休息時間,不能被別的煩心事兒打攪。
無名和小惜月也是和我一樣,睡了一天一夜,不過到了今天的中午,我和無名依舊是躺著不願意起來的時候,小惜月卻是已經恢復了精神,鼓動著我們要去逛街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