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草臺戲班子,和我正統梨園梅家比?不怕讓人笑掉大牙?”
“反正已經成笑柄了,娛樂到底也好。”陸遠撓了撓頭。
“可你們這破戲班子才四個人,生旦淨未醜都湊不夠。”
“人夠,我又收了兩個徒弟,其中一個還點名要跟您比獨角戲。”陸遠說。
“點名和我比?人在哪兒呢?”梅寒皺眉。
“小丫頭饞嘴,剛才搶在我們前頭,說是進城買糖葫蘆,誰知道人跑哪兒了,咦,來了!”
梅寒順著陸遠的目光看過去,一個穿著紅棉襖,頭髮梳成雙馬尾辮的女孩,手裡握著好幾串糖葫蘆,朝著這邊小跑了過來。
“我的爺爺唉,這丫頭可真漂亮。”梅寒的眼睛都直了。
頓時,梅寒稍微挺直了腰板,掀開裘衣的衣襬,露出腰間掛著的幾塊價值連城的玉佩來,目光曖昧的看著小惜月。
小惜月來到了陸遠他們身旁,分出手裡的幾串糖葫蘆,全程看都不看梅寒一眼。
梅寒尷尬的乾咳了兩聲,甕聲甕氣的說:“這丫頭就是你新收的徒弟?要和我比獨角戲?我看是塊料子,不管輸贏,過後單獨把她留下吧。”
“不是她,是另一個。”陸遠說。
“誰?”梅寒皺眉。
“我。”
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
好似一柄槍。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