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走進了醧忘臺的廊房大門,門口的孟婆和鬼卒,都已經是和陳大蘿蔔很熟了,見了面就熱情的打招呼。
“老陳,這是你的第幾個輪迴了?”
“第九個,最後一次啦!下次再死,我就得和他們一樣喝孟婆湯啦!”陳大蘿蔔說。
之後,我們兩個走上了廊沿,一間間的找著空房間。
突然,我和陳大蘿蔔的身後,有人喊了我們一聲。
我轉過頭,看著喊話的人。
那人身材魁梧,濃眉鷹鉤鼻,即便鬢髮斑白,看起來也是好生凜冽的一條漢子。
“大……大伯?”我瞪大眼睛。
“在這裡等了太久,居然把我的親侄兒和老夥計,都給等來了。”大伯笑了笑。
我激動的擁抱住大伯,一掃之前斃命死掉的陰鬱。
“老夥計,你可真的是戀舊,自打你死後,在這裡應該已經逗留一年多了吧?”陳大蘿蔔問。
“一年多算不了什麼,和我同一個房間的兩個老兄弟,已經在這裡等了快十年了,他們倆生前的那點破事,翻來覆去的看,明明是兩個連老婆都沒討到的光棍漢,不知道到底在眷戀些什麼。”大伯說。
隨後,大伯領著我和陳大蘿蔔,去了他所在的房間。
房間裡,的確是已經坐了兩個大叔,一個穿著一身青布衣衫,鼻樑上架著副眼鏡,手裡拿著柄紙扇,文質彬彬的模樣。
另外一個大叔穿著粗布馬褂,面板黝黑,雙眼炯炯有神,模樣像是鄉下的憨厚老農,但身上又有著一種別樣的出塵氣質。
“來,介紹一下,這位姓宋,這位姓陸。”大伯說。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