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場面,完全顛覆了我的想象。
烏尼索流半跪在那裡,頭頂上的牛角震顫著,握緊他手中的圓月彎刀。
月光暗淡,山頂上的冷風刺骨。
“臨。”
猛地,烏尼索流切開自己腹部的彎刀,又往深處捅了幾寸!
“兵。”
眉頭皺都沒皺,烏尼索流面無表情,緩緩地割動手中的彎刀。
“鬥。”
慢慢地,從左至右,刀子繼續割開肚子。
“者。”
每割動一寸,烏尼索流就隨著節奏念出咒語。
“皆。”
這一會兒,山頂的風突然停了。
“陣。”
月光明亮了起來。
“列。”
我們所有人的瞳孔,全都縮小了一半。
“在。”
那把彎刀,將烏尼索流的肚子劃開了一條深紅色的縫,縫又深又長。
“前!”
縫裡噴濺出大量的鮮血,若非烏尼索流的另一手捧住,他的腸子也隱隱要流了出來!
烏尼索流的舉動太過奇怪,我們一時間都沒想到去阻止他,眼睜睜的目睹了一場血淋淋的切腹。
“自覺不敵我們,所以自盡了?”黃裳皺緊眉頭。
可事情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
大量的鮮血,瀰漫在烏尼索流身前的地上,顯現出奇怪形狀的密文咒語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