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食血月,在星命術之中,可是大凶之兆!”我的瞳孔微縮。
在吞食了血月之後,少布化身的白狼,身上的毛髮成片的脫落了下來,裸露出來的面板,開始大面積的潰爛,猩紅色的血水遍佈全身。
少布嘶吼一聲,那些血水頓時燃燒起了黑色的火焰,一朵朵火花盛開著,像是幽冥地獄裡的紅蓮業火一樣!
“連你天狼老祖宗的‘吞月咒’都使出來了,當真要同我玩命了。”無名的表情稍微收斂了一些,右手處,迸發出源源不斷的黑色龍氣。
那龍氣迅速凝結,形成了一把刀背上滿是勾刺,刀柄是一顆倒掛龍頭的斬首大刀來!
這把刀,便是無名之前跟我提及過的龍牙刀,上古三大邪刀之一,原本被供奉於夏朝太廟之中,後來被商湯攻破夏朝都城後,三把邪刀的兵形均被毀掉,元身分別同羽,毛,鱗三族的首領鳳凰,麒麟,真龍締下契約,在戰鬥之時,借氣化成兵形,再現人間。
龍牙刀一出,嶺上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皆是打了一個寒顫!
那等鋪天蓋地的殺伐氣息,讓人骨頭都發了冷。
“身為第一個祭刀的人,你應該感到榮幸。”無名對少布說。
我眼看著無名提刀而去,和用出“吞月咒”的少布戰成一團,依舊是完全壓制著少布。
我想衝上去幫忙,可龍牙刀和狼爪的每一次碰撞,所迸發出來的龍氣和業火,讓我明白,這完全不是我所能插手的戰鬥級別。
這時,我姐扶著腹部受傷的小神槍,馮夢瑤橫抱著腦袋被拍暈的黃裳,來到了我的身邊。
“把他們兩個傷員放在這裡,讓他們互相照料,咱們三個不能閒著,得去做更重要的事。”我姐說。
而我姐所說的事情,就是阻撓少布的逃跑。
現在少布完全被無名壓制,分出勝負只是時間問題。
可即便無名在此擊敗了少布,也殺不了少布。
我之前在金沙鎮時,親眼見識過,少布除了那招極其無解的厭鎮術之外,還有一招更無解的移魂術。
即便肉體被毀,靈魂也能隨時出竅逃走,附在新的肉體上。
少布不是傻子,雪中梅也不是,不會讓這員大將獨自一人來找我們白白送命,少布敢來偷襲,並堅信自己能全身而退的底牌,就是他的移魂術。
“可我們要怎麼阻撓他的術法?按照《神異經》的記載,靈魂出竅,可是能日行千里!更可況我們這邊也沒有拘魂的高手在。”馮夢瑤說。
“那就請一位拘魂的高手來。”我姐說。
我頓時是猛的一拍手,我和我姐想到一塊兒去了!
“剛巧,按照我們之前同他的約定,這一隊援軍必定會在三更之前趕到順松子嶺。”我姐抬頭,看著順松子嶺最北方的大黑山山巒。
我睜大額頭上的天目,已經能瞧見那山道之上,有著數不清的人頭晃動,陰氣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