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頗為痛苦,額頂上那對墨黑色的龍角微微的震顫著,銀白色的長髮隨風飄舞。
約莫過了十幾秒鐘,無名才睜開眼睛,從嘴裡吐出一顆鮮紅色的疙瘩球,疙瘩球約莫有彈珠大小,表面崎嶇不平,卻隱約蒙著一層金光。
我把那疙瘩球接到手裡,心中對於無名的跪謝之情無以復加!
在吐出疙瘩球后,無名的臉色,也是變的無比蒼白虛弱,我顧不得吞下那疙瘩球,先是扶住了她。
“無名姐,你太大方了,我只要一滴即可,你怎麼給了我這麼多?”我又是感激,又是愧疚的說。
“沒關係,以後我也有需要你這臭小子還債的時候。”無名說。
“等會兒,無名姐你站在一旁觀戰就行,看我收拾那群來犯者!”我說。
之後,我扶著無名趕上了前頭走著的我姐和小神槍他們,這個時候,我們已經到了黃家莊的入口。
黃家莊入口的空地上,已經倒下了不少黃家人,他們身上滿是鞭打的淤痕,正在痛苦的呻吟著。
在那些黃家人的對面,是一隊烏壓壓的白衣人。
那隊白衣人的最前面,站著一個穿著一身狐裘錦衣,面容妖豔似女人的男人,手中拿著一杆細細長長的鞭子。
正是那個狗日的胡天恆!
胡天恆的身邊,還有一個幫手。
一身青色的中山裝,腰間懸著一個鹿皮囊袋,彆著一把鬼頭短刀,面容頗為儒雅,眉宇間卻是透著一絲邪氣。
“秦先生?”我詫異的看著那人。
我詫異的原因,並不是因為見到了這個很久不見的故人。
而是在驚奇,雪中梅和郭守真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胡天恆就只帶了秦朗這一個三腳貓幫手來?
這兩個弱雞能幹什麼?就算無名姐沒有化龍,也是一巴掌就把他們倆扇飛了!何況現在,我們這裡還有這麼多人!
“咦!這不是我的張東海大侄子嗎?”秦先生也是認出了我。
“還有張福如和陸星離……咦?為什麼你們兩個……現在是活人之軀?”秦先生的眼睛瞪的老大。
我們都是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秦先生,並沒有人搭理他。
“張東海!你這天殺的畜生!”胡天恆踏前一步,對我怒目而視。
“怎麼了?罵你爺爺作甚?”我立刻是瞪了回去。
“你這傢伙當初毀了巢城!引得火山噴發,順道毀了我的三清宮,害死了我胡家無數的無辜狐子狐孫!”胡天恆咬牙切齒的說。
“哦?可當初你是把我丟進去的呀!再說了作案的人不只是我一個,還有你的老祖宗馮夢瑤,和我身後的這個人。”我瞥眼看向黃裳。
“黃裳!正好我就來找你這傢伙的,我奉雪中梅仙尊和郭守真老掌教之命,前來你這裡緝拿無名,這是老掌教的令牌……”
黃裳當即是打斷了胡天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