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莫非你小子的大哥是元始天尊不成?”那瘟鬼肥老四說。
“那現在就讓我大哥和你們見個面,可別嚇癱了。”我冷笑。
隨即,我取下了我背上的麻袋。
那些鬼物都是好奇的瞪大眼睛,疑惑著我那傳說中的大哥,居然是躲在麻袋裡?
我開啟麻袋的口,從裡面拿出了一摞又一摞的黃紙,還有一把又一把的貢香。
“諸位!來!一人一摞黃紙,一小把香,不成敬意。”我賠笑道。
那些鬼物的眼睛都是亮了,急忙伸手接過黃紙和貢香。
我挨個給他們點著,他們都是貪婪的開始嗅那貢香的煙香。
等到這群鬼物吸飽之後,他們便是沒法對我和小惜月動手了,因為黃紙是錢糧,貢香是敬物,又有利封口,又有敬抬手,就算是猖神受了這一套,也是暴拳打不了笑臉人。
“你小子挺懂規矩,罷了,煙香也不必人肉差,這回放過你們。”那鬼姑神說。
“但你的大哥到底是誰?”肥老四不解的問。
“我的大哥,剛才不是說了嗎,這天上天下它的面子最大,自然就是“錢”了!”我笑著說。
肥老四他們都是哈哈大笑,之後一鬨而散了。
小惜月走到我的身旁,輕輕的錘了我一下。
“好你個大海,我還以為你真的有什麼厲害的大哥,原來還是花錢買平安。”小惜月說。
“錢就是最大的大哥,不然你以為呢?我這麻袋裡還有好多黃紙和貢香呢,足夠我們到那鬼界堡了。”我說。
這是我爹從小教給我的事情,窮家富路,到了陌生的地方,只要把錢帶夠,就不存在解決不了的麻煩。
這鬼鄉再兇險,裡面的鬼物再橫,我們不和他們發生衝突不就行了,反正他們眼裡的錢糧敬物,在我們人間,都是一百塊能買好幾麻袋的便宜貨。
而這時,我們的身邊,還有一個紅衣女鬼沒有走,她聽見了我的和小惜月的對話,頓時是停下了腳步。
“少年郎,小姑娘,我花姑奉勸你們一句,你這法子在這野鬼村有用,到了後面的幾處地方就沒用了,這鬼鄉里邊,可並非都是每個鬼都愛財,更多的是以殺戮為樂的兇鬼。”紅衣女鬼說。
“那也無所謂,他敢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就讓他魂飛魄散。”我說。
紅衣女鬼輕笑了一聲,似乎是把我這話當成了吹牛,然後飄下了田埂。
我和小惜月繼續向著北方而去,一路上的景象始終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都是田園鄉野的模樣。
途中碰見幾只不懷好意的鬼物,也都是被我用黃紙和貢香打發了。
我也向那幾個鬼物詢問了關於無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