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的脖子上壓根就沒有什麼狗屁玉墜。
這麼看來,這傢伙雖然擁有無名的手機,無名卻是根本不在他手裡,而且無名現在應該是還活著!
“果然,我就說了,無名姐那般本事,不可能會出事的。”小惜月說。
“嗯,但是這個傢伙怎麼辦?我們明天要去飯店蹲他嗎?”我問。
小惜月搖頭,說不行,這傢伙既然敢設下圈套,就證明他肯定有拿下我的本事,我們萬萬不可和他力敵。
“不過我們也得確認他的身份,剛好你來這屯子裡,相認到了有本事的親戚,明天,讓姜老爺爺差遣他手底下的人去飯店望風,我們兩個就躲在屯子裡不要露面。”小惜月說。
我點了點頭,小惜月的安排很完美,運籌帷幄。
同時,我也是感覺,之前在鐵剎山的時候,全程我都是在用自己的才智解決問題,可自從和小惜月會晤後,就全是由著她施展頭腦了,剛才小惜月詐手機對面的那個神秘人的手段,讓我拜服,反而我是變的遲鈍了。
或許我就是那種,獨自一人撒腿跑,靠著婆娘走不動路的漢子吧……
之後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讓姜老派了藥鋪裡的夥計出了屯子,去那民族大飯店裡守著。
臨近傍晚的時候,那夥計回來了,說晌午的時候,的確是有一男一女進了飯店,女的給前臺看了她脖子上的玉墜,可前臺卻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女的脾氣挺暴躁,還和前臺爭吵了起來,眼瞅著要動手,那男的把女的攔了下來,好像說了聲“被算計了”,然後就離開了。
“女的長什麼樣?”我問。
“大波浪捲髮,個子不高,身材挺火辣。”夥計說。
“不是無名。”我對小惜月說。
“男的呢?”小惜月問。
“男的看不清模樣,頭上一頂黑色大禮帽,穿著一身黑色的大衣,戴著個墨鏡,跟特務似的,可他還拄著個拐,走路慢悠悠的,像是個瞎子。”夥計說。
聽了那夥計的話,我的心頭一跳。
“男的身邊是不是有隻鳥呢?”我問。
“好像是有,一隻黑鷂子。”夥計撓了撓頭。
“不是鷂子,是烏鴉。”我說。
然後,我跟小惜月確認了,那個設下圈套引誘我前去的傢伙,肯定就是我之前在巢城隔空對話過的,那個三眼烏鴉黑薩滿。
而他設下圈套引誘我的目的,也只有一個,便是想奪走我額頭上的天目。
“這個王八蛋。”我低聲罵了一句。
這時,那夥計又是多嘟囔了一句,說他在飯店裡等著的時候,那對男女走進來的一瞬間,整個飯店大廳的溫度都降了下去,好似冰窖一般,可當時飯店大廳裡還開著暖氣呢!
“是陰氣。”小惜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