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鋪裡的其它夥計,也紛紛圍到了廂房裡,他們中的不少人手裡還拿著獵槍。
“兩位,怎麼個說法?”那白鬍子老頭問我們。
“這老頭不是一般人,他的體內有炁氣,但並不是很強。”小惜月對我說。
“感知的到炁氣,那看來二位是道門中人了?可即便如此,也不是你們在這裡撒野的理由!乖乖束手就擒!轉過頭瞧瞧,你們的背後還有十幾杆子槍呢!”那老頭冷聲道。
“一百杆槍我們也不怕,不過我們也不想和你們動手,只是不想傷及無辜!我們也沒有劫持那個大鼻子,全是他倒打一耙!”小惜月說。
可那白鬍子老頭肯定是會相信大鼻子,而不會相信我們這兩個陌生人。
“別用槍,動手把他們拿下。”白鬍子老頭說。
我們身後那群藥鋪的夥計頓時圍了過來,小惜月也是毫不驚慌,她知道就算我不召小黑出來,光憑我自己的身手,也能把這些雜魚全部揍趴。
可我的注意力,卻全部集中在櫃檯上最顯眼的位置,擺放著的一個貔貅石雕上。
我無比的震驚!
我的天,不會這麼巧吧?
剛才進來的時候,我看到這家藥鋪名叫“姜家藥鋪”,就已經有些驚訝了。
“等一下,請問您是不是姜太保?您可認得張震山?”我問那白鬍子老人。
那白鬍子的老人也是張大了嘴巴,很是驚愕的瞧著我。
“是我!你……你是?”
“我大伯跟您的書信裡,應該提過我。”我說。
那白鬍子老人立刻斥退了那群藥鋪的夥計,疾步走到了我的面前,抓住了我的肩膀。
“你和張震山長的確實有三分像,你是他兒子……不,張震山沒有兒子,你是他侄子,小東海,是嗎?”白鬍子老人激動的問。
我用力的點頭,說是我。
“這可真的是太巧了!那你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又怎麼劫持了大鼻子?”白鬍子老人很是疑惑的問。
我把事實和姜老相告後,姜老一邊向我們道歉說都是誤會,一邊讓藥鋪的夥計把大鼻子拉出去痛打一頓。
“坑蒙拐騙,胡攪蠻纏,真的是丟我們屯子里人的臉!”
我也是唏噓不已,之前臨來東北時,我有一個捎帶著的心願,便是找到大伯當年來長白山挖棒槌時,結交的那位把頭老薑,也是大伯這輩子為數不多的摯友,告知他大伯的死訊,免得他以後寄去塔山村的書信和禮物沒有回應,心中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