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把一切都隱喻在故事裡,把關於她的一切,都向我坦誠。
只是。
當時我全都不明白。
這時,黃裳的話又打斷了我的思緒。
“按照你的推論,那我們這些被雪中梅所操控的祭品,最後的宿命又是什麼?”黃裳問。
“關於這個,稍微動動腦子,也能推理出來。”我說。
然後,我問黃裳,我們這些被選中的祭品候選人,共同的特點是什麼?
“有著異於常人的命理。”黃裳說。
“遊戲的規則呢?”我問。
“互相殘殺,狹路相逢,命最硬的生存,而且,那個人還必須要適應天目……”
黃裳說到這裡,便是閉了嘴,同時眼神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最終的勝利者,要成為三眼邪神復活的容器,是嗎?”黃裳咬著牙問。
我點了點頭。
命理必須特殊,而且足夠強大,才能承受三眼邪神的附體,正如古代那些起兵造反的草頭天子,劉邦朱元璋等人,哪一個都是出生時即有異象,命理逆天,才能承受的住那神授予的君權。
而成為那三眼邪神復活附體的容器,更是需要強到極致的命理。
所以我們這些祭品候選人,才會被設計著互相不死不休的爭鬥,像是煉蠱一樣,決出最毒的那個。
“你想贏得這場爭鬥嗎?”我問黃裳。
黃裳自然是搖頭。
“你是個聰明人,馮夢瑤一開始就告訴過我,而我也同樣不蠢,我們兩個在雪中梅設計的局中,是死斗的對手,但最終贏的人,下場可能比死亡還要悽慘,被操控的棋子該怎麼做,不用我多贅述。”我說。
黃裳沒有說話,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著。
我也是點到為止,不再多說,他願不願意同我合作,一起掀掉棋盤,是他的選擇,我不會強求,反正就目前來看,他也並沒有要取我性命的意思,只是垂涎我的天目。
我也不怎麼想留著這個噁心的玩意兒,離開巢城之後,他若是喜歡,我摳下來白送給他便是。
“走吧,去後殿看看,那裡有什麼。”我說。
我們繼續前進,走到了後殿的盡頭,眼看著這裡矗立著一個祭壇模樣的拱頂石臺,石臺的兩邊,懸浮著兩塊勾玉形狀的石頭,一塊黑色,一塊白色。
那兩塊石頭頗為奇怪,也沒有任何外力作用,居然就那麼漂浮在半空之中。
但是,我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是集中在了石臺最上方的那個東西上面。
一個不大不小的黑色玉盒,上面雕滿了眼睛的圖案。
馮夢瑤她們倒是還好,我和黃裳都是激動的要原地蹦躂三尺高!
誰都想不到,三年之前,那個黑薩滿大費周章的進入這巢城裡,居然沒有取走這個裝著神物的寶貝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