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第一時間,還沒有透徹理解黃裳這句話的意思。
“他就是那個最後的祭品候選人。”黃裳說。
我頓時是張大了嘴巴,同時又不能完全同意黃裳的說法,這樣的推測毫無依據,有些頗為武斷了。
“我也只是提供一個猜測,不過就你所說的,他一個人單槍匹馬,把這地牢裡的所有獄卒帶著犯人全部殺光,那證明他真的是相當的強大,應該能打十個我吧。”黃裳的表情很是畏懼。
“馮大護法的戰鬥力,等於幾個你。”我問。
“約等於一個。”黃裳說。
“那我呢?”我問。
“把你的天目奴也算上,零點三吧。”黃裳說。
“她們兩個呢,加在一起,能湊上零點一嗎?”我看著訛獸和孟瑤。
“湊不到,勉強零點零五吧。”黃裳說。
我立刻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
一個神秘人等於十個黃裳。
我們這邊,加上黃裳本人,是二點三五個黃裳。
都不到人家的四分之一,肯定不是人家的對手!
“也不一定就會碰到那傢伙,他總不能在通天宮裡逗留三年吧。”黃裳說。
不論如何,我們只能繼續前進。
穿越過一片死寂的地牢,我們來到了一處斷崖邊。
斷崖之下,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而斷崖的對面,是一處巨大的黑色石頭宮殿,那便是巢城最深處的建築,我們要去的通天宮了。
無名讓我去取的那個盒子,還有關於那三眼邪神的真面目,以及神廟壁畫的後續結局,都能在那通天宮之中找到。
但我們已經距離這通天宮近在咫尺的時候,卻是有著一個老大的難題擺在了我們的面前。
要怎麼越過這道懸崖?上面並沒有橋,懸崖的兩邊,也是山體的絕壁。
“那隻能用飛的。”馮夢瑤說。
“我們之中有人會飛嗎?”我問。
大家都是搖頭,狐狸不會飛,黃鼠狼和兔子也不會,人更不會。
“我的天,那怎麼辦?”
我估算了一下到達懸崖對面的距離,該有一百多米遠。
“平時巢城裡的其他人,是怎麼進入這通天宮的?還有專門的妖獸負責這個?”我問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