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想了起來,我的身上還穿著一件保命的法寶!
此時,那些兇鼠已經把我的肩膀和脖子上,仙人衣所保護不到的地方,咬的沒有一塊好皮肉了。
“白仙護體!”我在心中默唸。
瞬間,從我的身上暴漲出了無數的白色尖刺,把趴在我身上的那些兇鼠們,全部都刺成了肉串!
那鼠大王瞠目結舌的看著我,說:“你小子怎麼會擁有白家的寶物?”
“人長得帥,被美女追著送禮物是很正常的事兒,你這種醜男不懂。”我虛弱的咳嗽了幾聲。
我的肩膀和脖子上,已經是血肉模糊,再加上腿上的槍傷,疼的我幾乎要休克。
但趕在我休克之前,那鼠大王先堅持不住,一口氣沒喘上來,然後死掉了。
可他死掉,反而是會讓情況變的更棘手,我急忙舉槍,瞄準那藏魂壇,但不知道什麼時候,那藏魂壇已經被那些碩鼠抬走了!
我周邊的那些呲著牙的兇鼠們,數量還有很多,正在目露兇光的看著我,但忌憚於我身上的白仙尖刺,又不敢靠近。
白仙尖刺不會維持太長的時間,那鼠大王隨時都可能再度從藏魂壇復活,然後殺個回馬槍。
我的處境依舊是無比絕望。
此時,我也算是體會到,能有夥伴在身邊幫手,是多麼的重要了,我從來都沒有這麼狼狽過,估計馬上就算僥倖活下來,身上的傷,也夠個小半年養的。
而我僥倖活下來的可能性,好像並不大,因為我已經聽到了我身後傳來的腳步聲。
我迅速回身,舉槍瞄準緩步走來的鼠大王。
可這時,我的身後便是露出了空隙,那些兇鼠頓時向著我逼近了幾步。
正當我左右為難之際,我身上的白仙尖刺,也是在緩緩的退縮消失。
因為身上的疼痛太厲害,我早已經是沒法維持小黑的存在了,連最後的救命稻草都抓不住了。
所以我現在只能是用出最後的殺招。
垂死掙扎的耍賴。
我調轉步槍的槍口,對準了我額頭上的天目。
鼠大王的眉頭頓時是擰到了一起,然後停下了腳步。
“反正我橫豎都是一死,絕對不會讓黃裳得到我的天目,我這就把它給毀掉,而你就等著回去後以死謝罪吧!”我對鼠大王說。
鼠大王嘬了嘬牙花子,最後還是艱難的擠出一絲笑容,用商量的語氣說:“別激動,把槍放下,有話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