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媽的,怎麼個個都那麼看不起我?”我心中暗罵。
這傢伙馬上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而當務之急,我得先搞清楚我後面這人用了什麼法子束縛住了我。
我閉上眼睛,在心中呼喚小黑。
憑藉著和小黑相通的天目,我看清了站在我身後那個人的模樣。
是個生得賊眉鼠眼的男人,嘴邊留著狗油胡,脖子上掛了串打狗餅,頭上頂著一頂毛呢子布破帽子,肩上還背了個鼓鼓囊囊的麻布大口袋,身上穿著皮襖皮褲,腳上一雙厚底黑布棉鞋。
“是他,那個教二狗子御鼠術的人。”我心想。
眼下,這個鼠男正叉開雙腿,兩隻腳分別踩在我和劉德的影子上。
有光的時候,影子便是人的魂,魂被踩住,人自然就是無法動彈了。
但召出小黑後,我便已經是有了脫身之計,可嘴上還是要出言討饒,暫時麻痺這個鼠男。
“大哥,有話好好說,你們黃老大要見我,我乖乖跟著你去就是,可不要動手!”我說。
“哼!裝什麼裝?你若是這麼老實,剛才怎麼會殺掉我那麼多鼠魅手下?”那鼠男冷哼道。
“他們帶著槍來的!我能不害怕嗎?”我很是委屈的說。
“別那麼多廢話,乖乖張嘴,把我的鼠蠱吃下去,我就大發慈悲,不打斷你的胳膊腿兒了!”那鼠男說,然後從棉襖的袖筒裡,抖出一隻半個手掌大小的禿毛老鼠,嘰嘰的向我爬了過來。
“好,我吃。”我說。
同時,我控制著小黑向那鼠男緩緩逼近。
那鼠男還未曾發覺,依舊是氣定神閒的表情,踩著我影子的那隻腳,又稍微用了些力。
這時,小黑已經是來到了他的面前,雙拳夾擊,一招“雙峰貫耳”,朝著那鼠男的腦袋砸去!
只要是稍微懂一些武學招式的人,就知道這一招的殺傷力到底有多大!
拳諺說:“雙風貫耳,九死一生!”
可是,以小黑的拳擊力度來說,那就是十死無生。
更何況那鼠男根本就毫無防備,當即便是被小黑的雙拳砸到太陽穴上。
眼看著那鼠男的兩顆眼珠子瞬間是被擠了出來,口鼻鮮血狂噴,兩邊的太陽穴也是多出了兩個深深的凹陷。
然後,那個鼠男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倒在了地上。
同時,我和劉德也是解脫了束縛。
我睜開眼睛,轉身走到了那鼠男的旁邊,眼看他的腦殼已經成了血葫蘆,腦漿也流了一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讓你看不起我!小樣兒!瞬間就要了你的命!”我長出了一口惡氣。
這時,那隻禿毛的鼠蠱,眼看著它的主人死於非命,哀嚎著爬了過來。
我也是毫不留情的抬腳,把它踩成了一灘肉泥。
劉德一臉崇拜的看著我,說:“這妖人太過自不量力,居然敢冒犯張天師您,眨眼間就讓他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