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已經發現它了,也沒心思和它玩,當即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向著它藏身的灌木叢一丟。
灌木叢一陣窸窣聲,那猞猁識趣的溜了。
我和大黃走過去,在灌木叢裡發現了一隻被那猞猁丟棄的狍子屍體,血還是溫的。
狍子肉是超級美味,但眼下沒那個閒心。
我牽起大黃繼續開路,一路跋涉,也沒有方向,漫無邊際的轉山,一邊走一邊喊,到了開闊地界,我就把獵槍填上火藥,放上兩槍。
期間,我也發現了兩處生過火的地方,不出意外,應該就是大伯他們曾經駐紮歇息過的地方。
可從木柴燒出的灰判斷,是好幾天前生的火,周邊的腳印也都亂了,無跡可尋。
我和大黃走了一天,直到黃昏,也沒找見一個人影。
有些沮喪,可也必須得趕快尋找晚上休息的地方,並生起篝火,不然在這荒郊野嶺,說不準要撞上什麼可怕的東西。
我踏進一片野樹林子,打算先撿些木柴。
撿木柴的功夫,我時不時的就要回頭望幾眼,離我身後約三百米,一隻走獸的黑影,好似鬼魅一般,一直在跟著我。
天色已暗,我看不太清它的模樣,只能看清一身灰毛,像是狼,體型又比狼大。
我不去管它,在山裡,就算被野獸盯上了,也不能慌張,不能跑也不能做出異常的舉動,不然就會被野獸看出你露了怯,當即撲上來吃了你。
可等我拾完了木柴,發現那野獸還在跟著我,離我的距離也是越來越近。
此時,太陽還沒完全落山,可林子裡面已經很暗了。
我向著那野獸望過去,它有著狼的身子,卻絕對不是狼,體型比我之前料想的還要大,大概只比耕牛小上一些,長了一張可怖的馬臉,兩隻眼睛閃爍著幽幽的綠光。
“這什麼鬼東西?”我愣了一下,走山打獵這麼多年,我從來沒見過這種走獸。
我蹲下身,佯裝在手裡擺弄著什麼,想要嚇跑它。
在野外遇到走獸,如果不想和它發生衝突,一般就用這個法子,走獸生性多疑,做一些它看不懂的舉動,很容易嚇住它。
可是那馬臉怪物,卻是全然不吃我這一套,它見我蹲下,居然跟著我一起蹲了下來!
我雙手著地,做出撲擊的姿勢,瞪眼看著那馬臉怪物,它也是不害怕,反而是和我對視。
從它那對幽綠的眼睛中,我居然還讀出了一絲戲謔。
我微微皺眉,這畜生這麼囂張?
那我就請它吃槍藥。
我起身,把獵槍填上火藥,緩步向著那馬臉怪物逼近。
那馬臉怪物也是跟著後退,我把它趕出了大概幾百米,也沒機會開槍,它始終都是不慌不忙,我緩步走,它就緩步後退,我朝著它跑,它也跟著轉身跑。
等我停下,它卻又是靠近我,和我保持大概三十米的距離,伺機而動,這個距離,獵槍基本上打不中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