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我也完全能確定了,大伯就是村裡的內奸,和秦先生串通一氣,炸山堵路,先殺王大耳朵,再殺了村長。
可我不明白,大伯為什麼要那麼做?
他明明一直都是一個不苟名利的桀驁之人。
有什麼東西,能誘惑他聯合外人,在村裡搞的天翻地覆,做的還盡是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先去搜山!找孩子的同時,也要尋找戲班子的邪人,見到他們,不論是非,開槍打殘再審問。”大伯抬手。
村人們皆是大聲響應。
隨即,搜山大隊便是浩浩蕩蕩的出動了。
我沒有去,留在了家裡。
那秦先生的受戒日已過,已經能使邪法了,我要守在爸媽的身邊,提防他再對爸媽下毒手。
同時,我也打算斗膽試一下,用特殊的方法尋找那些孩子的下落。
我坐在藤椅上,翻著陳三爹留給我的那本《四柱八字星命秘術》。
這本書,我一直在翻看,但內容太過晦澀難懂,並非一時就能大成頓悟。
占星卜命,畢竟是過於玄妙,這麼多天,我只學到了些皮毛。
但即便如此,之前在村公所院裡,我還是向那些丟了孩子的父母,要來了那些孩子的四柱八字。
我試著用最簡單的天干地支推命法,排了一下那些孩子的行年小運。
命元流年不利,小運逢兇。
推命走向是沒有差錯,這次集體失蹤,確實是那些孩子今年必定經歷的兇劫。
而兇劫的指向,讓我感覺後背有些發涼。
那些孩子,沒有一個人能逃的過這場兇劫,皆是命宮歸西。
也就是說,在他們去到山洞,經歷兇劫的那一刻,他們就全死了!
但我又想到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這場劫難,二蛋子卻躲了過去!
我推了一下二蛋子的命宮,他命局中並非有天生的用神,能夠得力補救。
那就是他的身上,攜帶了能改運的外因。
那外因是什麼很重要。
我立刻去了二蛋子的家。
二蛋子說,當天他身上啥也沒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