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惜月應了聲。
九叔和老小孩也是麻利的開啟他們拎著的皮箱子。
小神槍和小惜月各挑了一身戲服換上。
小神槍一身紅色官衣,腰繫玉帶,腳蹬一雙厚底黑靴,臉上是一張紅黑相間的淨角臉譜。
小惜月頭戴鳳冠,身披大紅色霞帔,腰束著石青色的錦帶。
那九叔和老小孩奏起兩根弦和小鼓,小神槍就開唱了。
“趁著這月色微明。
“曲彎彎繞遍荒蕪徑。
“俺只見門庭冷落暗傷情。”
隨即,小神槍一個漂亮的翻滾,到了離小惜月三步遠的地方,伸手,對著空氣做出敲門的動作。
“妹子,開門。”
“來了。”小惜月接腔。
一旁圍觀的村人,都是一頭霧水。
這他媽的,剛才還說二蛋子生命垂危,魂兒還在山上,被孤魂野鬼扣著,萬分危急。
現在,這兄妹倆不想辦法救人,怎麼還唱起來了?
鬧嗎?
只有我擰緊眉頭,知道他們不是在作耍。
剛才小神槍說了,要請鍾進士來幫忙,喝令山上的野鬼把二蛋子的魂送回來。
上次,也是小神槍也是扮成關帝爺,唱著《斬熊虎》,然後斬了那夜貓子精怪。
而眼下,小神槍兄妹倆在唱的戲,正是《鍾馗嫁妹》。
我想,小神槍他們所在道門一脈,大概都要藉助戲曲的聲勢,才能施展的出來本事。
果然,又是多唱了幾句之後,小神槍就示意九叔和老小孩停止伴奏。
“鍾進士已經請來了。”
隨即,小神槍一個誇張的燕子橫翻動作,跳上了一尊石磨上頭。
小神槍吊起嗓子,對著塔山山巒獨唱了起來。
“最喜的月色如雲。
“月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