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條白鱗蛇尾,撐破無名的衣服,從她的身上蔓延出來。
我看的心驚膽戰,估計無名是想直接把這龍宮城給拆了,居然一下子召出了八條蛇尾,接近要現出她的真身了!
這時,無名用其中的一條蛇尾捲住了我,保護我不被那些被破壞掉的斷壁殘垣砸到。
“沒這個必要吧?這如果是夢境,我被砸死的話,就能快的醒來了。”我說。
“不一定,也可能你會永遠醒不來。”無名說。
我立刻是閉了嘴,好像確實……有這種可能。
伴隨著無名破壞龍宮城的這段時間,我也在心裡開始思考,我們到底是中了什麼術法?又是什麼時候中的招?
聽聞龍虎山的確是有一種道術,稱之為造夢術,用硃砂筆在黃紙上勾畫出一道“騰躍造夢符”,貼在胸肝的部位,側身而躺,則可以在夢中騰躍,可以入他人夢境,或者在夢中同亡靈相會。
可這等術法,和八十年代隨著“氣功熱”一起興起的“清明夢”一樣,是自己操控自己的夢境。
我和無名現在所經歷的,是別人正在操控我們兩個的夢境。
這就太迷幻了。
無名依舊是在瘋狂的破壞著龍宮城的一切,說:“別管這麼多,咱們逃離這個夢境,回到現實,就知道一切是怎麼回事了!”
而無名的話音剛落,我就感覺我眼前的景象,開始變的扭曲和模糊。
同時,我的身體感覺到一陣急速下墜。
然後我就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出了一身的冷汗。
“咱們回來了。”無名說。
我轉頭看著無名,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看著屋子裡的一切,正是我們睡覺的東殿房間。
然後,我立刻是跳下了床,去檢視小惜月的情況。
可小惜月卻是什麼事兒都沒有,還在安詳的睡著,呼吸均勻,長長的睫毛顫動著。
我鬆了一口氣,然後轉頭去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油燈鍾,現在居然只是三更!
無名輕輕的推了幾下小惜月,讓她醒了過來。
小惜月惺忪著睡眼,問我們怎麼了?
“你剛才做夢了嗎?”無名問。
小惜月伸手敲了敲小腦袋瓜,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說做夢了。
“做了什麼夢?”無名追問。
小惜月的表情變的有些不自然,支支吾吾的沒有說話。
“快說,是什麼可怕的事兒嗎?”無名錶情焦急的看著小惜月。
“不是,我只是夢見,我和大海……”小惜月咬著嘴唇。
“你和我怎麼了?是不是吵架了?然後你因為當時在塔山村發生的事兒,埋怨了我一番,是嗎?”我看著小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