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降儀式就免了,咱們直接來說正事,第一,你們趕緊尋找出終止那‘禹王覆水大陣’的方法。”我說。
“我們真的不知道怎麼終止!不是我們佈下的陣法……”
我抬手,打斷了他們的話。
“你們找不出來,一天後,我就死了!”我說。
“那我們也沒辦法。”吳子軒一臉的無奈。
我氣的想打他,卻又憋住了怒火,反而是擺出一張笑臉:“既然這樣,那我死後,屍體就原地火葬,不過我長這麼大,還沒有討過媳婦,按照我們塔山村的規矩,是要冥婚,正好我和吳琪琪湊成一對,把她的屍體和我的屍體一塊燒了,挺合情合理的吧?你們沒意見吧?”
“別!我們立刻……想辦法!”吳子軒大吼道。
我搖了搖頭,這群癟犢子,還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吳子軒和李彪他們商討了好一會兒,最後也是沒有商討出結果。
我被這群癟犢子磨嘰的噁心,當即是站起身來,讓老灰和大頭把吳琪琪的遺體抬出來,我先砍掉她一條胳膊,來催動吳子軒他們的思路。
“別這樣!我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救大海哥您的命,我對天發誓!請您不要衝動!也別再為難我們了!”吳子軒抹著眼淚說。
我擰緊眉頭,想著他們該不會是真的不知道吧?
那我該怎麼辦?
真的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我的生命線消失,然後死翹翹?
“你們如果真的沒有辦法,就把你們所知道的,那關於‘禹王覆水大陣’的一切,告訴我們,我們試著來找救大海的辦法。”無名說。
我感覺無名說的有道理,之前我一直以為,這“禹王覆水大陣”的作用,也就僅僅是吳子軒用來給他和吳琪琪改命。
現在看來,設下這個陣法的幕後黑手,卻是梅的人,而且這個陣法是上古時期的至高神法,我感覺,它的作用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對,你詳細的給我們說一下,這‘禹王覆水大陣’是怎麼回事。”我看著吳子軒。
吳子軒點頭,說關於這陣法是怎麼落到他們手上的,李彪之前同我們說過了,是記載在禹王碑的龜殼甲骨文上,後來被那個姓郭的老頭破解。
那個姓郭的老頭,是個聰明到可怕的人。
吳子軒記得,那塊龜殼甲骨文被送到那郭老頭手上的時候,不出半個小時,郭老頭就把上面的內容全部都破譯了出來。
當時吳子軒無比的驚歎,可郭老頭只是不屑的笑了笑,說這區區龜殼甲骨文算的了什麼,就算是河圖洛書,乃至遁甲天書,他也能在不到一個小時之內,全部破譯出來。
吳子軒聽的瑟瑟發抖,又不知道這老頭是不是在吹牛,他若是真的那麼有本事,古往今來的那些大名鼎鼎的妙才學者,恐怕不都是要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