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和小惜月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都是開始回想。
無名抱怨著說,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誰還能記得這些雞毛蒜皮爛穀子的事兒?
可小惜月偏偏就記得,應該是平時拿著針線補戲服補的多了,心也是細成繡花針了。
“說是他的一個歷史老師。”小惜月說。
我摸著下巴,點了點頭。
“怎麼?你懷疑佈陣的人,是他的那個歷史老師?”無名問。
“沒有,我只是想確定他說過了這句話,這樣就能證明,的確是有一個學識淵博的人,幫助他佈下了陣法,可那個人就是他的歷史老師?呵呵,吳子軒那小子滿嘴跑火車,現在他的哪句話我都不會相信了。”我說。
然後我盤腿坐在了地上,拿著樹枝,在地上畫出了一副棋盤。
“誰來陪我玩一局。”我問。
“你的小命,現在都是按秒倒數了,你還有心思玩這個?”小惜月蹙著秀眉問。
“那也沒有頭緒和思路,來突破困局,不是嗎?下一局棋,說不定思路就開啟了。”我說。
無名也盤腿坐了下來,說她陪我殺一盤。
黑狐讓它的狐子狐孫們,給我們找來了兩種不同顏色的石子兒,當成是棋子。
我回想著,當初在塔山村,我陷入比眼下更無解的困境之時,我姐是如何教導我的。
“預知對手的行動,算出他的下一步棋。”
這時,我和無名的對局也已經開始了。
無名的棋藝比我想的要好,但並沒有我姐厲害,和我差不多的水平。
“那咱們來變一下規則,我讓你十子。”我對無名說。
“我的天,小海,你也太看不起我了。”無名撇嘴。
我聳了聳肩,沒有回答。
無名在棋盤上,放下十顆青色的石子後,這場對局重新開始。
以我的棋藝,讓無名兩子,都是吃不消,更別說是讓她十子了,不出五十步,我便就是徹底迴天無力了。
我額頭上直冒汗,我姐每次讓我三十子,都是怎麼輕鬆贏下我的?
她的腦子太聰明瞭,簡直都不是人類的級別。
“唉,小海,這就是你小看我的代價。”無名嘆了口氣。
我並沒有小看無名的意思,我只是把這場棋局,最大程度的還原成我們現在所經歷的局勢罷了。
我捧著臉,看著棋盤上的棋勢,思考著在這種情況下,我要怎麼贏下這一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