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接觸到屍油,整個屍坑裡的骸骨,瞬間都是被點著了,把整個地洞照的亮如白晝。
而那些人面螫蜂,也頓時是受了驚,倉皇的飛了起來,在天空中兜轉著。
“就是這樣!攻擊來犯者!”我在心裡吶喊。
那群螫蜂像是聽到了我的心聲,當即匯聚成一團,向著那牛角鬼神席捲而去。
可是下一秒,那牛角鬼神抬手,嘴裡默唸了一句什麼話。
那群螫蜂的身形當即是一滯,然後立刻是調轉了頭,向著石頭後面躲藏著的我們而來。
我頓時是嚇懵了。
怎麼我們妄圖借刀殺人,反而砍了自己的腦袋?
面對那鋪天蓋地而來的螫蜂群,哪怕是大羅金仙,也是要被嚼個乾淨!
而更為絕望的是,因為這地洞的空間不夠寬敞,無名根本沒有辦法現出本體。
“逃吧!地洞的西邊有一處山體縫隙!連通著地下河!”梁天大吼道。
他們黃河水鬼的三個人,都是拔腿向著西邊跑去,我們也是緊隨其後。
這一刻,聽著後面那群螫蜂讓人頭皮發麻的振翅聲,我的雙腿都是發軟了。
我可以接受自己死掉,但必須是很悲壯的死法,被一群蟲子吃掉,這種死法一點兒都不悲壯。
但再悲壯的死法,也不如賴活著,所以我一手拉著小惜月,一手拉著無名,沒命的向前跑,心頭都開始埋怨,為何出生時爸媽只給了我兩條腿?
那梁天因為長期養陰奴,身體極度瘦弱,不過幾秒鐘,就被我們甩到了後面,被那群螫蜂給追上了。
即便梁天算是那群螫蜂的飼養者,可那群螫蜂也沒有放過他。
從那群螫蜂裡,散出了一小群,把梁天撲在了地上,長長的口器貫入梁天瘦弱的身軀裡,不出一秒鐘,就把他吸成了人幹。
我看的膽都在發顫,這群螫蜂,好像比蝗蟲還厲害!
“別看了!繼續跑,跑到陰河,有水的地方,就是我的地利,到時候未必不是那牛角鬼神的對手!”無名對我說。
無名的求生慾望讓我動容。
可我們好像沒有那個機會了。
那群遮天蔽日的螫蜂,已經是追上了我們。
我拔出避水劍,想要迎擊它們,卻發現根本是徒勞的。
在絕對的數量面前,任何手段都是無濟於事,更何況,那牛角鬼神,也已經是快要接近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