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岸上,一個高大的人影,頭戴斗笠,手持木耜,旁邊站著一個有著龍角的人影,身後是烏壓壓的人群。
“戴斗笠的人是禹王,我在小學歷史課本上看過,一模一樣。”我說。
“那旁邊有龍角的,就一定是應龍了。”吳子軒說。
但是,這幅浮雕壁畫怪異的地方,也是浮雕壁畫的主角,是靠著河邊的三個人。
那三個人背靠著河水,面對著大禹他們,像是被處刑殺死了。
左邊是一個體型碩大的猴子,身上插著一把劍,垂著腦袋跪在那裡。
中間是一個正常體型的人類,手捧著一幅圖畫,也是垂著腦袋跪在那裡。
右邊是一個蛇尾人頭的怪物,已經被一柄斧頭斬斷成了兩截。
我們看的雲裡霧裡,不知道這幅浮雕圖,到底是在描繪什麼?
可還是能看出來,這猴子和人,還有人頭蛇,都是被大禹殺死了。
而且殺死他們的東西,分別是河圖、避水劍、開山斧。
也就大禹三寶。
我只能確定,那隻被避水劍插死的猴子,一定就是那無支祁了。
剩下的那個人和人頭蛇,不知道是什麼來頭。
這時,無名的呼吸卻是突然急促了起來,腳步也是踉蹌著,眼瞅著就要摔倒!
我急忙是扶住了她,問她怎麼回事,是不是之前和那蚌精較力,現在有點精疲力竭了?
“不是,我只是感覺,看到這幅壁畫後,就很恐懼,身子發軟。”無名說。
聽了無名的話,我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我確實感覺到,在我懷裡的無名,身體像是篩糠一般在發抖!
我的天,這幅圖究竟怎麼了?
居然能讓活了一千多年的上古兇物看了一眼,就嚇的站不穩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無名的心理暗示,我突然感覺,我對這幅圖,也有著一種恐懼。
是那種發自本能的恐懼。
就像是小時候,我跟著大伯一起上塔山打獵的時候,被猛獸盯上了,生死存亡之際的那種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