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說,就只是高深莫測的笑了笑。
馮川他們三個也不敢追問,看向我的眼神,也變成了徹底的恐懼。
能施展出逆轉生神法的人,就已經是讓他們戰慄的存在了,而那個人又犧牲自己的性命,用逆轉生神法幫我改了命……
那我的身份,確實是無法想象的那種恐怖。
牌面再大,也不如不說牌面,保留神秘。
就像爛俗裡所寫的那樣,報出再響亮的名號,也不如“你們這些螻蟻沒資格知道我的名號”來的裝逼。
小惜月果真是專業捧哏,不服不行。
可無名還是在用詢問的眼神瞧著我,她依舊是想知道,一切是怎麼回事。
我捏了捏無名的腿,給她比了個手勢,說我之後再跟她解釋。
這場宴會結束後,馮川引著我們去了龍宮城偏殿的客房,讓我們稍作休息,說是等我們恢復了這一路的疲累,再一起去尋找那河圖。
我也有時間跟無名說了改命的事兒。
無名聽我說完前前後後的事情,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施展逆轉生神法的人必定會死?可梅為何沒有死?還有,我問過你,梅究竟是不是雪中梅,你當時說,是,也不是。”我看著無名。
無名嘆了口氣,說這本是他們東北出馬的秘密,可現在,也不得不告訴我了。
無名把房間的門窗都給關上了,然後就開始寬衣解帶。
我被嚇的四肢都僵硬了,問無名這是要幹什麼?
“別慌張,只是讓你看個東西,另外,你趕緊跪下來,不然我怕你會噴鼻血。”無名說。
我心想我還是有定力的,噴鼻血倒還不至於。
但突然,我又想明白了無名的意思,急忙是半跪了下來。
無名脫掉了衣服,張開雙臂,面對著我,轉了一圈。
無名的身材很火辣,可我沒有工夫去欣賞。
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無名身上附著的那個東西上了。
是一個渾身白色鱗片,人面蛇身的怪物,怪物尾巴的末端,又分出了九條分叉的尾巴。
那怪物的上半身,在無名的背後,尾巴蔓延到了無名的前胸和小腹上,好似華麗的彩繪紋身一般,配上無名那曲線完美的身材,有一種美妙絕倫的藝術感。
但我知道,這不是什麼彩繪紋身。
因為這個東西是活著的!
我在盯著它看的同時,那人面蛇身的怪物,也在盯著我看,不過它的眼神很友善,臉蛋同樣也頗為漂亮,時不時的還對我拋一個媚眼。
它和當初我在那鎮妖塔地宮裡,薩滿老頭給我看的,我大伯人皮上的東西很像!
我大伯揹負著的,乃是人面虎身的山神,所以他才成了塔山的山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