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和我交換了一下眼神。
現在水府龍宮中的統治者,是我們見過的人?
難道是那個薩滿辮子男?
“那馮川現在又在哪兒?”無名問李彪。
李彪依舊是支支吾吾的不肯說。
無名怒了,當即拔下背上的蒼黑鐵劍,說李彪再不說,就把他的腦袋砍下來!
被無名這麼一威脅,李彪是再也不敢支吾,當即是交待了。
那馮川,已經糾結了龍宮城裡剩餘的全部力量,埋伏在水府中,要向無名討他兒子的命債!
“馮川平生最愛他的寶貝兒子,就算他明知自己不是無名掌教您的對手,也定要和您不死不休!”李彪說。
“那你站在哪一邊?”無名瞥眼看著李彪。
李彪臉上堆滿了獻媚的笑容,說他現在已經給我們通風報信了,之前又這麼好生招待伺候著,把我們接來龍宮城,這忠心表的還不夠嗎?
我眼看這噁心的老頭,總算是露出了本來的面目,心裡鄙視的不行,情不自禁的就往水裡啐了一口吐沫。
“所以你之前是在虛張聲勢?”無名笑著問李彪。
“是。”李彪硬著頭皮回答。
“那你還是得受死,因為我最討厭別人騙我,也最不喜歡骨頭軟的人。”無名說。
這時,李彪卻是直接跪在了棺材上,朝著無名磕了三個頭。
看到李彪這個樣子,我的眉頭擰的更緊了。
無名也是長長的嘆了口氣,說:“就這麼貪生怕死嗎?不惜卑躬屈膝?”
“求您饒我一命,我現在……算是排教唯一的後人了,為了不讓師門絕後,就算是折斷骨頭,也要保得我這條賤命。”李彪哽咽著說。
我眼看著,小惜月和吳子軒都是流露出不忍的眼神,被李彪這番賣慘的話說的心軟了。
可無名卻是面無表情,伸出手指,彈了彈長劍,說排教的存亡,和她沒有關係。
李彪後續能不能活命,只看他的表現如何。
李彪用力的點頭,說定是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很好,那馬上我們到水府龍宮的時候,就由你來打頭陣。”無名戲謔的看著李彪。
李彪的臉立刻又是黑了,說他一介凡人,絕對不是馮川的對手,況且老臉怕羞,不想讓龍宮城裡的馮川他們,指著鼻子罵自己是叛徒。
無名眯眼看著李彪,沒有說話。
這時,我們前方的水中,突然傳來一陣響動。
我當即架起了魚弓,瞄準那水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