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傢伙,真的是扭扭捏捏的,來接個人,還這麼的不大方。”吳子軒說。
吳子軒告訴我,不用去找駕駛室了,這船上有開船的人。
然後吳子軒帶著我走出了火灶房,雙手聚攏,朝著他面前的空氣大喊道:“請把你們的船先移開吧!我們會搭乘你們的船!”
吳子軒的話喊完後,這艘白色的古福船,果然是緩緩移開了。
“好了,大海哥,你先回我們的船上,用船錨把我們的船,綁在這艘船的船尾,然後你們三個再上來。”吳子軒說。
我狐疑的看著吳子軒,問他為什麼。
“因為這一艘船,就是龍宮城裡的那群人派來接咱們的。”吳子軒說。
“那我們幹嘛非要坐他們的船?我們自己有船,而且也是能渡陰河的船。”我很是不解。
吳子軒面露難色,說這是規矩。
我的眉頭擰的更緊,問吳子軒又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吳子軒只是支支吾吾的搪塞我,說多年前,他在夢中去龍宮城的那一趟,也就是被這艘船接去的。
我眼神犀利的瞧著吳子軒,雖然早就知道他不簡單,但眼下看來,他的身份,好像比我想象之中,隱藏的還要更深。
吳子軒瞧出了我的猶疑,表情真摯的對我說:“去吧,大海哥,你放心,我是不會害你們的,咱們都相處這麼久了,人心冷暖你也能覺察到,關於我的事兒,現在還不能說,你也別追問了,到了時候,我自然會全部告訴你們。”
我想了想,也是,從我們來到金沙鎮,就一直住在吳子軒家,他要是真的想害我們,直接在我們的飯菜裡下毒就行了。
我又打量了吳子軒幾眼,怎麼看他,都感覺他是個人畜無害的樸實學生仔,就算他有著什麼隱藏的身份秘密,也可能是出於某種難言之隱不能說。
而眼下事態緊急,之前無名投入水中的行水旗,效用已經快是到了,船再不走,那些陰河裡的魑魅魍魎,隨時都有可能找上來。
我順著之前我們爬上來的那根繩子,溜回了我們的船上。
我跟無名和小惜月簡明扼要的解釋了一下情況,無名點了點頭,說之前就看見白色古福船上,掛的有排教的旗子,而我們經過的千屍窟,也全是排教中人的眼線,他們不可能不知道我們的到來。
“那他們派船來接我們,算是以禮相待咯?是怕了我們?”我問。
“不至於這麼說,就算是來接我們,一開始,他們可是明擺著要把我們的船撞沉,這禮數……哼哼,可是有些粗蠻。”無名說。
然後,無名扯起我們船上的錨,用力一甩,把錨甩到了白色的古福船上,鉤住了船舷。
緊接著,我們三個收拾了裝備,便都是接連順著錨線爬到了古福船上。
再次來到了古福船的火灶房裡,吳子軒正坐在那裡,喝著碟子裡的魚湯,招呼著我們一塊來享用,這魚湯頗為鮮美。
我和小惜月都是拒絕了,誰知道這些食物,是用什麼鬼原料做成的?
只有無名比較心大,坐在那裡,就和吳子軒一起吃了起來。
我和小惜月坐在他們的旁邊,拿出我們自帶的乾糧和水,細嚼慢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