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問。
“就是這間道觀裡的神像。”梁道長說。
我們轉頭去看道觀上,那尊開化輔極帝君王重陽的神像,除了比正常道觀裡的大一些,並沒有看出來什麼異常的地方。
“那賣棺材的李彪,要把這王重陽的神像送給龍王爺作甚?簡直驢唇不對馬嘴,就算是雕塑,龍王爺也喜歡漂亮的小媳婦,不會喜歡這個長鬍子大叔。”我說。
無名也是迷茫了一會兒,但突然又像是想明白了。
頓時,無名的臉色,變的相當難看,擰著眉頭說:“那姓李的背屍人,當真有這麼大的膽子,敢瀆神不成?”
然後無名拎起一個小板凳,輕輕的砸了幾下王重陽的神像。
板凳腿敲在神像上的聲音,我聽起來也是相當的不對勁,居然是有些空曠的回聲。
我也走了過去,取下後背上的長柄魚叉,用魚叉柄當成是錘子,和無名一起,慢慢的把王重陽神像給砸開了。
而砸開後,我和無名,乃至小惜月和吳子軒,甚至是那梁道長,全都驚呆了!
王重陽的神像只是一個空的外殼,裡面還有一尊小神像。
黑臉,人身,馬頭,長髯,一身綠袍,頭戴珠簾王冠,雙手交叉,秉持著行雨詔令!
正是一尊龍王爺的塑像!
“這……這膽子也太大了吧!借殼受香火?這是要幹什麼?”吳子軒嚇的舌頭都打結了。
連梁道長自己都不知道,那李彪為何要整這麼一出,當初修道觀,也是李彪全權把控的,他啥都不知道。
那李彪做下這個佈置的真實目的,恐怕只有無名清楚,但她並沒有說,而是轉頭問了梁道長和吳子軒幾個問題。
“這道觀建成已經多少年了?吃了多少年的香火了?”無名問梁道長。
“該有……二十年了吧?”梁道長皺眉。
無名點頭,又轉身去問吳子軒,他們金沙鎮,乃至整個洛南縣,環繞著洛水河的區域,難道都沒有供奉龍王廟嗎?
“沒有。”吳子軒搖頭。
“為什麼?河邊生活的人,哪有不供奉龍王爺的道理?”無名問。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圍水而居,大家卻都拜那不知道來歷的慈眉菩薩,不拜龍王爺。”吳子軒說。
無名用手指彈了彈腦殼,說麻煩好像有點大。
無名還說,那姓李的背屍人,膽子可真的是肥,都改變了無名一向對於背屍人這個慫包群體的刻板印象。
而且他不聲不響的謀劃了二十多年,這麼大的生意都敢做,不知道他又想從龍王爺那裡得到什麼東西?
不過得虧是被咱們撞見了,就要阻止這個傢伙,順便來一波截胡,也不是不行。
“截胡是啥?”吳子軒傻傻的問。